但是在農村裡打扮得太亮眼,照樣會引來老人的閒話。
理由很土氣:女人不好好在地裡幹農活,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就是想勾引男人?
總的來說就兩個字:騷貨。
老人的這種觀念一時半會是改不了的,而楊蜜的性格不像王思琪那麼潑辣生猛,估計只會在自家院子裡穿一穿。
看著她那一臉嬌羞的惹火樣,馬秋龍張開雙手將她摟在懷裡。
緊接著又摟緊了下,感受著她的溫柔:“蜜蜜,你穿什麼衣服都好看,等咱們家房子蓋起來後,你想怎麼穿都可以!”
楊蜜輕輕地掙脫了摟抱:“別鬧,咱們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你東西都帶好了?”
楊蜜歪了下腦袋,目光看向木櫃:“也沒啥可帶著,那我再裝條褲衩和文胸?”
“嗯,你去裝上吧!”
馬秋龍在這空隙找了個黑色的塑膠袋,將放在桌上的那份面膜和微型電棍裝了進去。
楊蜜見狀隨口詢問了句:“那黑黑的是啥?”
“上次裴錢送的微型電棍,這一根拿給妮妮用來防身。”
“哦,妮妮再過十來天就要開學了,她拿這東西在學校裡不好吧!”
“有備無患,關鍵時候用得上。”
楊蜜點了點頭,將包包的拉鍊拉上,上前兩步伸手接過塑膠袋,嘆了一口氣:“阿龍,妮妮有點早熟,真是愁人。”
馬秋龍的腦海中閃過楊妮那青春可人的模樣,心裡頭不由地也有所擔憂:
她現在的年齡正值朦朧好奇期,可不能讓社會上的那些黃毛給拱了。
而楊蜜也很奇葩,對她妹妹的看管方式是親自檢查最為關鍵的那一方面。
於是伸手輕拍了下楊蜜的肩膀:“等她上學了,週六、週日咱們開車去接她回來。”
“嗯!女孩子是得看緊一些。”
馬秋龍點了點頭,正要開啟房門的時候,楊蜜伸手扯住他的衣袖:“阿龍,剛才他們有沒有說具體給多少錢?”
“一百萬,到時都給你!”
“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走吧!”
楊蜜心裡頭樂開了花,踮起腳跟親了下心上人的臉蛋:“阿龍,我愛死你了。”
“知道了!”馬秋龍隨之拉開了房門,來到自己房間將公文包提上。
佛靠金裝,人靠衣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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