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一進屋,朱如如立馬就關上了房門,接著轉身指了指她婆婆的雙聳,眼神發亮:“阿龍,這樣的效果,能保持多久?”
“五、六年是沒有問題的。”
朱如如點了點頭接著詢問道:“那到了時間,會不會一下子恢復成原來那樣?”
“不會的,只會慢慢地自然耷拉。”
說完這句話,馬秋龍就開始動手拔針,動作迅速又連貫,六根金針只用了兩秒就全部拔了出來。
所扎的穴位也都沒有滲血。
身為醫生的朱如如比較細心,馬秋龍拔完針之後,她特地用碘伏棉籤把六個穴位都消毒了一遍。
在幫忙婆婆穿上衣服後,她抿嘴一笑:“阿龍,我這去和楊蜜聊一聊學習針灸的事情,順便幫她拉風箱燒火。”
“行,通哥他們三人己經在吃了,咱們幾人待會兒在廚房吃。”
“嗯,客隨主便!”
房門開啟後,朱如如的婆婆伸手輕拍著馬秋龍的胳膊:“小夥子,真是太謝謝你了!”
“伯母,我和通哥是好朋友,您不用這麼客氣。”
朱如如見馬秋龍正在擦拭著金針,就用胳膊輕碰了下婆婆:“媽,咱們去廚房和阿龍的媳婦聊一聊。”
“嗯!”
兩人一邁出房門,坐在水井邊的西門通連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語氣關心:“媽,針灸不疼吧,身子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沒有,你去吃你的,我們去廚房幫幫忙!”
“哦!”
......馬秋龍在屋裡擦拭完六根金針,就聽到了牛院長的聲音:“小夥子,別走呀,坐下一起喝兩杯。”
第二句話是命令的語氣:“回來,把褲衩給我!”
於是左移半步探頭一看:
只見牛院長奪過楊康手裡裝褲衩的塑膠袋朝衛生間快步而去,而二賴子剛好也出現在院門口。
馬秋龍朝他招了招手,語氣熱情:“叔,你過來吧!”
“好的!”
二賴子進屋後,並不著急脫掉衣報,而是朝水井邊看了看,語氣有點好奇:“阿龍,他們怎麼吃開了呢?”
“哦,春妮子送來了盆羊腿肉,那個牛院長愛吃,我就讓他們先吃。”
二賴子點了點頭:“阿龍,那個叫馬秋騰的光頭青年,看那樣的氣質,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他是什麼人?”
這一提起馬秋騰的名字,馬秋龍就想到了關在玉戒空間裡的馬秋鳳。
隨之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問題,於是實話實說:“他是省城津門馬家的人,聽說這個家族很有勢力,而且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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