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蜜誤以為老朱那裡缺少銷售員,就推薦張銀屏的堂妹張玉屏去。
老朱只能一口答應下來,待遇一樣:月薪不低於西千,每週雙休。
酒局散場的時候,老朱翁婿啥事也沒有,村長喝得有點大舌頭。
而黃毛和曹勝利兩人被各自的媽媽接回去:玉金嬸、素玉嬸。
院子裡只剩下三個人,兩個女人在收拾飯桌的殘局,馬秋龍也跟著幫忙:把地上的酒瓶裝起來,搬到角落邊。
張銀屏笑了笑開口:“楊蜜姐,你注意到沒,阿龍今天晚上好像不傻了呀,是不是你給晗出的效果?”
楊蜜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個死妮子別亂說,羞死個人了。”
接著她立馬轉移話題,把桌子的一些剩菜打包:“拿給你爸下酒,快回家吧。”
“哦,我拿點排骨和紅燒肉就行。”
此時天色有點黑,今晚沒有月亮,楊蜜把張銀屏送到院門口時朝馬秋龍說道:“阿龍,你把銀屏送到家。”
“好的!”
兩家的距離並不遠,也就是兩百多米,得經過一條鄉間田埂道。
馬秋龍把張銀屏送到家裡時,發現他哥張建華,和他爸張庭春兩人正在院裡喝悶酒。
兩人所吃的下酒菜是一碟花生米,還有一份榨菜,酒是很便宜的那種白酒。
父子兩人都是殘疾人,讓人看了感覺很可憐。
而且此時兩人都是眉頭緊皺,唉聲嘆氣的,好像是遇到什麼麻煩事?
張銀屏快步上前把帶來的剩菜放到他們在前:“爸,吃排骨下酒,楊蜜家的客人都沒什麼吃。”
“嗯!”
接著張庭春朝馬秋龍點了點頭:“時候不早了,阿龍,你快回去吧!”
“好的,張叔。”
才離開他家院子有二十來步,馬秋龍就聽到張銀屏的聲音:“爸,我不同意。”
接著又聽到另一句:“哥,那個女人不行,在桃源村的名聲很壞。”
馬秋龍有點好奇地轉身往回走了幾步,聽到了他們三人的談話內容。
原來是張庭春託媒婆給兒子說了門親事,是桃源村的待在孃家的寡婦:沈白浪。
以張建華這樣的身體素質,有女人願意嫁給他就不錯了。
而且沈白浪的年齡並不大,才二十八歲。
最主要的是,她雖然是寡婦,但是沒有生過孩子。
對方索要的彩禮錢其實也不貴,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圖個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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