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蜜出現在院門口,她看到馬秋龍和一位城裡女人站在一起時,內心裡莫名地感覺到不爽。
於是她快步走了過去,一臉微笑地說道:“阿龍,來客人了,請到家裡坐坐唄。”
馬秋龍朝楊蜜點了點頭,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她叫裴錢,她是楊哥的朋友,對了,她也是村長家的遠房親戚。”
裴錢的目光一下子也被楊蜜給吸引住了。
農村裡的女人長得好看也不少,但是氣質如此恬雅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還有,這個女人的皮膚真是很白呀。
她一臉好奇地詢問道:“小馬,她是你的老婆嗎?”
這句話讓楊蜜有點害羞,而馬秋龍則是首接點頭:“是的,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
裴錢瞪大了眼睛:“那她是你的童養媳?”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好像話多了一些。
於是上前拉住楊蜜的手說道:“我有點口渴了,去你家喝點水吧。”
“嗯,快進來吧。”
從背後看,馬秋龍發現裴錢身上的陽氣確實虛弱得厲害。
站在這樹底下是很涼快的,但是她的後背出現了一大片汗漬。
唉,醫者得講究良心,不能見死不救。
她這種情況和張銀屏不一樣,不立馬介入的話,那是會死人的。
讓馬秋龍心裡起糾結的是,剛才也聞到了人家身上的體香,也是雛才會有的那種。
她若是像王思琪那樣的女人,幫她那樣治療一下也沒啥心理負擔。
反正她早就破身了,而且她剛好還有那種需求,無所謂的事情。
可裴錢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儘管是為了給她治病,但是肯定會被人家誤解的。
這樣的治病方式,估計懂醫的、不懂醫的人都不會相信的:非得男人把她上了才能治好病?而且還非得我馬秋龍來?
跟在兩個女人身後的馬秋龍深呼吸了一口。
隨即又想到了一種暫時緩解的辦法:那就是以嘴對嘴親吻的方式渡點陽氣給裴錢。
只不過那樣整起來太麻煩了。
每個月最少得親個上百次才能阻止她的病情惡化。
治標不治本。
還有,根治張銀屏身上的那種毛病,道理是一樣的,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而幫她抽取身上多餘的蔭元,也有一種保守的辦法,就是像那晚試驗楊蜜一樣的操作。
不破她身只幹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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