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裴錢扭過頭說道:“阿龍,你是和老朱先認識,還是和楊哥先認識。”
“咋了?”
“我隨便問問,對了,你真不知道楊哥的身份嗎?”
馬秋龍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他是你的上級嗎?”
“不是首屬上級,部門不一樣。”
接著她又詢問道:“老朱家的二女婿得的是啥病?”
馬秋龍笑了笑:“他的毛病你不適合打聽,有關於男人那方面的。”
而裴錢則是很潑辣地回應道:“哦,男人不就是不舉早洩之類的嘛,還能有什麼毛病?”
“就是男性不育症,按西醫的醫學術語來講,好像是XX存活率低。”
裴錢提高了音調:“這種病你也能治?”
馬秋龍隨口回應道:“應該可以,把他的經絡調整調整,會有效果的。”
此時裴錢莫名其妙地把摩托車給弄熄火。
她伸手摘下頭盔,揚了下秀髮,身體後靠了下:“阿龍,我現在腰部感覺暖暖的,而且一點都沒有僵硬感。”
接著她又補充道:“今天晚上要是夜尿不頻繁了,那以後我還得定時來找你親嘴嗎?”
“嗯,你這陽氣虛的毛病,我會幫你好好再想治療辦法。”
裴錢慢騰騰地轉過身子,嘟起嘴說道:“我可是黃花大閨女呢,這隔三差五的讓你親一親,那成啥了?”
馬秋龍只能回應道:“不一樣,這是給你治病,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咱們得親多久,半年,還是一年?”
看著裴錢那一臉糾結的表情,馬秋龍和她換位思考了一下:這樣隔三差五地親嘴下去,確實不是個事。
但是把根治的辦法和她實話實說,也不太好,在時機上也不太合適。
最起碼得和她親嘴兩次以上,讓她知道渡陽氣的效果,相信我馬秋龍的人品之後,再告訴她實情。
接下來那樣根治毛病的事情,讓她自己考慮。
想到這裡,馬秋龍開口安慰道:“裴姐,你這怪病我會研究出根治的辦法,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想到治療方法的。”
“那好吧!”裴錢轉過身子,將摩托車啟動。
“阿龍,你抓緊了!”
摩托車“呼”地一聲,朝正前方疾速賓士。
這死妮子的性子真是有點狂野,喜歡開快車?
這條出村的路還是泥土路,而且昨天晚上還下過雨,路面上坑凹不平的地方本來就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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