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很無語的是,這手術衣是白色的,而這些女人都是洗完澡的,裡頭啥也沒穿。
身上一些明顯的特徵,看得很清楚。
馬秋龍的目光隨意地一掃,都是年齡三十多歲的,只有兩個看起來年齡小一些。
王冬升為了照顧她們,在屋裡放了兩臺電風扇,帶起來一股中藥味,但是那種騷味還是有一點點。
對這些女人來講,這筆錢太好掙了,先是包夜兩天的錢拿到手。
接下來憋著勁整一整,竟然還有額外的報酬?
讓她們心裡更覺得搞笑的是,需要十個人來配合一個男人治病?
真是天下奇聞,就算這個男人是頭種豬也能給他整趴下。
對於馬秋龍走進屋,這些女人只是的眼睛一亮,但是緊接著又扭過頭繼續看電視。
讓人感覺有點無語的,其中有一個女人竟然把身上的手術衣敞開,起身對著電風扇吹。
咦,二賴叔怎麼不在這大廳裡。
走進屋裡一看,發現他正坐在床邊和王大根聊天。
而王冬升竟然把醫療室裡頭的一張婦科床都抬進屋?而且那兩根支架還經過特殊的撇開處理。
這應該是為了方便觀察配合治療吧?
也行吧,不過以王大根的體力來講,後期他肯定無法長時間站立著整。
馬秋龍朝坐在床沿的王大根看了一眼,
雖然他的腦袋被冬升叔理個了光頭,但是仔細打量的話,他的臉型還是挺耐看的。
結合他那強壯如牛的身材,可以用猛男來形容。
而且此時的他,身上僅穿著一條內褲,露出來的胳膊和在大腿,肌肉很發達。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神中閃著一種嚇人的兇光。
而且他也聞到屋外女人的氣息,正不停地嚥著口水剋制著。
馬秋龍先是朝二賴叔點了點頭,接著就把手裡拿的針灸包在桌子上鋪開。
這王大根得的並不是神經病,頭腦還是清醒的。
一些話得提前告知,讓他心裡有個準備。
在給他身上穴位消毒的時候,馬秋龍開口道:“大根,我給你針灸起效之後,接下來的治療你一定要聽你爹的。”
王大根嚥了咽口水:“明白,我爹己經和我說了很多遍了。”
那就不用廢話。
消完毒之後,馬秋龍拿起金針就扎,第一針首接紮在他的百會穴上,用的是最短的那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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