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朝她點了下頭:“這取決於你,快點交代吧!”
玉如意的眉頭緊皺:“我的任務就是負責監視你,至於下一步抓你的行動,等通知。”
“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
馬秋龍被她的招供語言給套路了,接著詢問道:“只抓我一個人嗎?”
“是的。”
“為什麼要抓我?”
這人有三急,有時候並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的。
對於女人來講,尿急是無法憋太久的,按解剖學來講,生理構造太首接了,和男人的彎曲不一樣。
玉如意見這個面具男是詢問個不停,並沒有要去解開繩子的意思。
再加上後背、腰部傳來的冰冷感,等於是在催尿,而且手腳都被綁著......唉,真是羞死人了......
傷口傳來的刺痛感,讓玉如意腦子裡想到了一種可能:傷口上染毒了。
不過肚子裡憋著的尿水一釋放,也讓她腦子冷靜了一些:這個華國的高手真是太無恥了,竟然在石頭上抹毒?
於是她扭過頭睜開眼睛,眼神惡狠狠地瞪著馬秋龍罵了句:
“你這個天殺的禽獸,竟然給我下毒?”
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在帳篷裡散開,讓馬秋龍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還天殺的禽獸?
這是哪個地方的罵人習慣?
她還提到下毒?
下什麼毒?
馬秋龍略想一下就蹲到這個女人的肩膀右側,語氣冷冷地詢問道:
“玉如意,你的上級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玉如意用牙齒輕咬了下嘴唇來保持著冷靜:想要從這個鬼地方脫身的話,得先應付一下這個變態,然後見機行動。
於是隨口回應道:“我沒有固定的上級,至於抓你的原因,我確實不知道。”
這樣的交代馬秋龍是不相信的。
他嘴裡冷哼了一聲,主龍爪用力掐了一下撤回站起身:“看來你是口渴了,我給你灌點礦泉水吧。”
“不要!”
玉如意接著說道:“大哥,我只是一名行動人員,真的不知道組織上要抓你的原因?”
“什麼組織?你組織的老大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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