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連珠炮般地開火,讓馬國寶一時間無言以對。
朱如如連忙喝斥道:“阿柯,不得對馬大師無禮。”
阿柯則是皺起眉頭,小嘴一嘟:“如如姐,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接下來她所說的話,讓馬國寶感覺頭有點大。
阿柯伸手把椅子拉近距離,那張小嘴不饒人:“大師,這樣的治病要求對一個女孩子來講,是多麼的危險。”
“你需要一個單獨的治病房間,別人不能來打擾,我還得乖乖聽話?”
“拿刀來割我的肉,我都不能動,那你要是讓我脫光衣服之類的.......”
阿柯這麼一嚷嚷,導致房間裡的氣氛一時很尷尬。
朱如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她就伸手拿起杯子喝水。
馬國寶和阿柯換位思考的話,她所說的話確實沒有一點毛病。
看來她父母是什麼要求都答應了,而這個阿柯是表面上答應了下來,但是事到臨頭,她就開始發飆質問。
這死妮子剛才靠近的時候,身上傳來了兩種味道。
一種是沐浴露的香味,另一種就是雛才有的那種自然清香味。
這種清香味中還帶著淡淡的奶香,雛得不能再雛了。
此時的馬國寶有點騎虎難下,之前說過可以一次性根治好她的病,但是這種方法現在沒法講。
而按照阿柯現在這副德性,哪怕是她父母幫忙按住她的手腳,她都會反抗的。
那就只剩下一種辦法:給她開中藥喝,三天喝一副,也能暫時解決問題。
至於朱如如和阿柯要問根治的辦法,就說她的脈象不對,必須得先喝中藥調理一段時間。
先這麼處理吧,以後再說。
唉,馬國寶這個高人的形象還得維護一下。
於是他語氣溫和地說道:“阿柯,氣功的治療方法不是你想的那樣,來,我先給你把把脈再說,”
此時的阿柯也覺得剛才的行為,好像是有點過份了。
於是她很聽話地伸出左手,語氣柔和:“大師,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治病過程。”
“嗯,你別說話,呼吸保持平穩。”
給阿柯診完脈之後,馬國寶伸手摸著自己嘴邊的痣毛,緩緩地說道:
“你身上的毛病問題不大,得先喝中藥調理,三天喝一副,很快就能抑制長毛。”
聽到這話的阿柯,臉上露出很陽光的笑容。
臉腮上竟然還有一對淺淺的小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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