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一減慢,耳邊立馬就沒有了那種“呼呼”的風聲。
身後傳來張玉屏咯咯的笑聲:“阿龍,你真好!”
“嗯,玉屏,我問你個事,你有沒有聽你爸媽講過我的事情?”
張玉屏脫口而出:“有呀,你是秉昆叔從外地抱回來養的。”
“哦,還有什麼?”
“沒了,聽我爹說,你小時候身體白白嫩嫩的,跟頭小白豬一樣在村裡亂跑。”
馬秋龍扭了扭腰:“那你爸媽有沒有聊過,我是從哪裡被抱回來的。”
“不知道,對了,我媽說過,你被抱回來的時候,脖子上還掛著個金鎖,能值不少錢呢。”
這個訊息很有用。
金鎖上肯定會有一些有關於身份的資訊。
馬秋龍接著詢問道:“那在村裡頭,你有沒有聽別人聊起過我?”
“嗯,這段時間她們都在聊你家的事情。”
“說你不傻了,還有你家的楊蜜,若是你們結成一對的話,我媽說過她可能還會,剋死你!”
張玉屏在說“剋死你”這三個字的時候,是特地加重了語氣。
這句俏皮話讓馬秋龍心裡頭開心了不少,於是笑了笑回應:“嗯,村裡那些老孃們,她們還聊到什麼?”
“我不想和你說,羞死人了。”
那估計是一些下流粗俗的謠言,這樣的話題一首就沒有斷絕過。
不過馬秋龍還是有點好奇:“你說唄,我不會生氣的。”
“我才不說呢,你去問問曹露露,她媽媽啥都知道。”
女孩子的好奇心也很重。
張玉屏說完這句話之後, 手指頭朝他的肚皮彈了彈:“阿龍,你每天晚上是不是和楊蜜睡在一起?”
“還沒有。”
“還沒有是啥意思?”
馬秋龍實話實說:“等我和她正式結婚了,再睡在一起。”
“阿龍,你可得好好想一想,我不是想說楊蜜壞話,但是她真的剋死了三個男人,而且都是新婚當晚,很邪門的。”
馬秋龍隨口回應了句:“這都是巧合,與楊蜜無關。”
張玉屏的年齡不大,心眼卻有點多。
“阿龍,你現在不傻了,長得這麼帥氣,又能給人治病掙錢,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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