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立馬回應道:“是我的手下,兄弟,他怎麼得罪你了?儘管他進去了,但我也可以替他退錢。”
馬秋龍朝他輕點了下頭:“嗯,聽說他是被一位年輕人給收拾了,然後才被送進去的,這事情你仔細給我講一講。”
刀哥的回應很快:“這事情很簡單,秦壽這個二逼無意中敲詐了一個大學生,而這個大學生有點來頭。”
“他先找來了一位練家子把秦壽給收拾了,反敲詐了三十五萬塊錢,接著又報案把秦壽他們給抓了。”
見刀哥沒有再說下去,馬秋龍用砍骨刀戳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後呢?”
刀哥嚥了咽口水:“然後什麼?”
“那你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向總部申請‘殺門’的人來執法,收拾一下那個大學生,還有那位練家子。”
接下來刀哥的回應讓馬秋龍心裡頭鬆了一口氣,白白擔心這麼多天。
“兄弟,你想找殺門人員的麻煩,我真的幫不了你。”
“這件事情若是放在以前,我倒是可以申請‘殺門’的人來報復,但是現在申請不了。”
“公司改變了經營方式,之前打打殺殺的那一套取消了,像秦壽這種事情,進去就進去,只能怪他自己倒黴。”
馬秋龍隨口反問了句:“你的總部在哪裡,老大叫什麼名字,要怎麼樣才能找到殺門的人?”
刀哥眼神有點複雜地看著這個面具人,他搖了搖頭:
“公司總部沒有固定的地點,老大的真名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爺子。”
“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告訴你如何找到殺門的人,你把我放了吧!”
見馬秋龍沒有回話,刀哥接著說道:“咱們之間無冤無仇的,我這是替別人背黑鍋,再說你也割掉了我的雙耳。”
“兄弟,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放了我吧!”
看著刀哥那一臉“誠懇”的表情,馬秋龍並沒有對他起同情之心。
人渣永遠是人渣。
有關於阿蓮家人被威脅的事情,再審訊他的的話,意義不大,而且弊大於利。
除非審訊完之後,將他弄死滅口。
還有,這些事情也不能只聽他一片之詞。
想要驗證這傢伙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讓阿蓮在市裡頭繼續待著,過些天就能知道結果。
這個刀哥還是先這麼關著,明天抽空再進來審一審,不著急。
此時刀哥嚥了咽口水,語氣可憐地說道:“兄弟,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了我?”
馬秋龍微微搖頭,用眼睛餘光看了一下左手上的手錶時間:十點十分。
想了想用刀背敲了敲刀哥的大腿說道:
“剛才你所說的,最好都是實話,我找人對質一下,若是有一句是假的,你的鼻子和嘴唇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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