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石像牢房那邊,又傳來刀哥的怒罵聲:“人都死光了嗎?我艹你祖宗的棺材板,有人嗎?”
真是大煞風景。
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粗話罵起來還不帶重樣的?
被刀哥這麼一吼,馬秋龍的腦子清醒了點,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得閃出空間吃早飯去。
讓他心裡起火的是,刀哥接下來是罵個不停,越罵越難聽,而且他所罵的話讓人無法理解。
“我艹你家阿姨的,快來個人呀!”
“我艹你祖宗十年代的,人呢!”
湖邊的娃娃魚被他這麼一吼,全都閉嘴了。
而這空間裡頭本來就是寂靜的,刀哥這種撕心裂肺的吼叫,迴響聲不斷。
玉如意停止了發嗲,深呼吸了一口說道:“阿龍,那個人的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崩潰,估計還會吼一陣子。”
“知道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而玉如意的鼻子則則聳了聳,微皺起眉頭:“阿龍,這張被子應該被人躺過了,有一股臭味,搞得我後背都有點癢癢。”
馬秋龍本來是要伸手點她雙耳邊的翳風穴,被這麼一說就縮回了手:“待會兒我給你換一床棉被。”
接著又詢問了句:“你覺得這裡吵不吵?”
玉如意語氣弱弱地回應道:“阿龍,你不要點我的聽力穴位,我不嫌吵,你放心吧,我不會再逃跑的。”
此時馬秋龍的心態有所改變,對玉如意起了一點點好感。
對她剛才所提供的資訊,相信率達百分之七十。
村長綁架案這件事情己經明瞭,對於她身後的殺手組織情況,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問。
接下來最合適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有人潛進村的話,那就抓起來審一審。
至於活捉木希、嫁禍給津門馬家的事情,到時候看情況再做決定。
主動出擊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還有那個津門馬家,連那什麼境外的櫻花會都忌憚,最起碼得先了解了解再說。
看著玉如意那一臉的期盼表情,馬秋龍伸手摸著她的臉蛋:“你組織的成員,都是東瀛國的人吧?”
“也有華國人。”
“那你所在的木希行動小組,有沒有華國人?”
玉如意搖了搖頭:“沒有。”
“那這個小組,男的多還是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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