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扶起來都有點軟塌塌的,肯定不行。”
“嗯,你去放羊吧!”
“謝謝你,阿龍!”
此時王冬升也剛好從院內走了出來,他看到馬秋龍時表情一愣:“阿龍,你是不是想好那中藥配方了?”
“還沒有,閒得無事找你聊聊天。”
王冬升看著王大根離去的背影,幽幽地嘆了口氣:“走吧,咱們院裡聊。”
接下來兩人在院裡的屋簷下邊喝茶邊聊。
馬秋龍從村醫的口中,瞭解到有關於身世的兩點情況。
1、自己被曹秉昆抱到桃花村時,是一個月左右的嬰兒,有一個金鎖掛在脖子上。
2、曹秉昆是在一個冬天的夜晚,把嬰兒抱回來的,當時他身上染了不少血跡,包裹嬰兒的襁褓布上,也有一些暗黑色的血跡。
王冬升知道的這麼詳細,是因為曹秉昆當晚叫他去看一看,嬰兒的臉色發青。
對於這個嬰兒的來路,曹秉昆給村民們的理由就是:路上撿來的。
至於從哪裡撿來的,沒人知道。
然後這個嬰兒就在桃花村慢慢長大,長成一個傻子。
而曹秉昆生前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他在年輕的時候和二賴子兩人在外頭混。
自從抱回嬰兒後,他就待在村裡頭,種果樹、幹農活,平平淡淡的。
空閒的時候就和二賴子喝酒吹牛逼。
一首到去年過年前娶了楊蜜,新婚當晚爆斃。
看著馬秋龍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王冬升笑了笑:“阿龍,你怎麼突然問這些事情?啥時候起的念頭?”
“隨便問問!”
“阿龍,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你想要認親的話,估計沒多大的希望,再說了,都過去這麼些年了,也沒有人來村裡認親。”
馬秋龍幽幽嘆了口氣,隨口詢問了句:“叔,按理說曹秉昆收養了我,我應該姓曹,但是為什麼我姓馬?”
王冬升搖了搖頭:“搞不懂,不過,金鎖上有個古樸的‘馬’字,估計是你的本姓,所以曹秉昆沒改你的姓。”
接著他又補充道:“阿龍,我知道的就這些,你抽空找二賴子喝酒聊一聊,那個金鎖,應該是在他的手裡。”
“嗯!”
此時褲兜裡傳來手機的鈴聲,打斷了馬秋龍的思考。
拿出來一看,是西門通來電,於是順手接了起來。
手機那頭的西門通語氣很是熱情:“阿龍,你在桃花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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