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馬秋龍感覺有點意外的是,楊康竟然是不接也不掛。
反過來一想也正常,楊康也只能採取這種對應方法。
畢竟所在的環境不同,若是楊蜜聊了幾句之後,讓他把電話交給楊妮或者他媽媽,很容易就會穿幫。
而楊康拒接電話的行為,讓楊蜜更加生氣。
她扭了扭身子,掙脫了馬秋龍的摟抱,語氣嚴肅:“阿龍,咱們進去吧,先打聽一下阿康他們在哪個房間。”
此時一輛皮卡車開了青春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而這輛車的外觀跟裴錢那輛車一模一樣。
馬秋龍伸手拉住了楊蜜:“再等個兩分鐘,阿康他們估計還沒有開好房。”
“咦,那臺車好像是裴錢的。”
楊蜜的這句話才落下,皮卡車的車門“譁”地一聲開啟,一個短髮男人跨了出來。
他把車門關上之後,首接就走進酒店。
這個短髮男人馬秋龍有印象,之前在桃江賓館見過,是負責保護阿蓮的相關人員。
難道是裴錢把皮卡車借給了相關部門的同事?
應該不可能吧?
畢竟阿蓮是津門市的,這個短髮男人肯定是津門市相關部門的人員。
或許他本來就認識裴錢?
他開著裴錢的車辦事,那應該是:阿蓮先是去了楊家坪村,然後再和楊康一起打車來到縣城。
裴錢和“同事”碰面之後,把皮卡車借給了短髮男人?
還有一種可能,這輛皮卡車並不是裴錢的,巧合而己。
想到這裡,馬秋龍拉起楊蜜的手:“走吧,咱們先到酒店門口看看。”
“嗯!”
兩人快步走到酒店門口,馬秋龍朝裡頭瞄了一眼:
楊康和阿蓮並不在,電梯上的樓層數字跳了一下,停留在八層;
吧檯前,短髮男人正在辦理入住手續。
在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馬秋龍用眼睛餘光掃了一下:吧檯服務員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估計是短髮男人朝她亮出了證件之類的。
這個傢伙是暗地裡負責“跟蹤、保護”阿蓮,那他所開的房間不是跟阿蓮相鄰,也會在同一樓層。
此時褲兜裡頭的手機鈴聲響起,馬秋龍隨手掏出來一看:正是裴錢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