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舌頭上有一層厚厚的舌苔。
出於人性化的考慮,馬秋龍給他喂水多了點耐心。
等他嚥下去後,瓶子再翹起。
給刀哥喂完一瓶礦泉水後,接著把冷饅頭塞進他的嘴巴里,然後朝他伸出兩指,往帳篷外頭指了指。
刀哥連忙將嘴裡的饅頭咬掉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首接就掉到了他的腳邊,滾了一下,沾上黑綠色的粘粑粑。
他一邊嚼著饅頭一邊嗡聲說道:“兄弟,你的意思是兩天後放我走?”
馬秋龍朝他點了點頭,轉身一個大跨步躍到帳篷門口,接著往前走了七、八步,這才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
石像牢房內傳出刀哥的哀求聲:“兄弟,你把地上的那半塊饅頭幫我撿一下,我好餓呀!”
那塊饅頭都粘屎了,他竟然還想吃?
馬秋龍心裡頭暗歎了下:看來飢餓也是一種酷刑。
刀哥喝了一瓶水和那塊饅頭,再餓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隨手摘下豬八戒面具,快步朝私人帳篷走去。
將面具放在桌上時,看到另外一副面具時,這才明白了過來:玉如意在拿誅邪劍的時候來過這裡。
所以她沒有和自己提起面具人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馬秋龍深呼吸了一口,原地閃出空間。
身體一齣現在衛生間裡頭,就聽到茶桌那裡張玉屏在叫喚:“阿龍,你在哪裡呀?”
緊接著褲兜裡頭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張玉屏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阿龍,是你在裡面嗎?”
“嗯,你把手機卡放在茶桌上就行。”馬秋龍隨口回應了句。
“好吧,真是怪事,我打你三個電話,前兩個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這句話說完,張玉屏伸手拍了拍衛生間的門:“阿龍,你真是壞透了,我都叫你了好幾聲了,你也不先應一下。”
馬秋龍開啟水盆上的水龍頭開關,洗著手回應道:“知道了,你快下去吧!”
“哼!”張玉屏轉身就離開。
這妮子的性格有點虎,走路喜歡小跑,把樓梯踩得“咚咚”響。
馬秋龍才推開衛生間的門,褲兜裡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而掛,時間剛剛好。
上到三樓後,一推開房門,就能感受到屋裡散發著一種濃濃的春意。
隔著絲巾都能看到朱珊珊是一臉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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