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給他的碗裡夾了塊魚塊,順便用筷子敲了下碗提醒道:“阿龍,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
馬秋龍思路被楊蜜這麼一打斷,最堵心的事情就湧了上來:該死的櫻花會!
接著又想起關在空間裡頭的那三名女殺手。
佐藤由美和山田光子兩人應該是在晚上八點多醒來,十點恢復體力。
帳篷店老闆把鋼筋籠子送過來時,在時間上能對接起來。
馬秋龍的目光瞄了下左手上的手錶:才六點五十分,時間還早。
此時院外頭傳來了電動車停下來的聲音。
緊接著是張銀屏出現在院門口,表情有點不好意思。
楊蜜立馬就站了起來,語氣熱情地打招呼道:“銀屏,快過來,我們才開始吃,我給你拿碗筷去”
二賴子也跟著朝她招了招手:“一起吃,你哥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張銀屏也不客氣,快步走來後,首接就坐到裴錢的身邊,語氣幽幽地回應道:“房子蓋起來後,他們再成親。”
接著又嘟喃了句:“沈白浪真是太騷了。”
這句話把二賴子給雷到了,他乾咳了兩聲:“銀屏,她可是你的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張銀屏深呼吸了一口,臉露擔憂:“家裡沒法待了,真是尷尬死了。”
此時楊蜜從廚房裡拿來了餐具和酒杯,見她嘟起小嘴一臉委屈的樣子,語氣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
“沈白浪這個騷貨真是太不要臉了。”
楊蜜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背:“她怎麼個不要臉?”
張銀屏低下頭嘟喃了句:“那個騷貨今天下午三點多就搬過來住了,關上屋門和我哥在裡頭....玩鬧。”
二賴子端起白酒抿了一口:“銀屏,這種事情沒什麼,你哥當光棍好幾年了,可以理解,不能怪人家沈白浪。”
“不是,他們從西點到現在還待在屋裡頭玩鬧。”
“要是安靜點也行,那個騷貨是故意地大聲鬼叫,好像要死了似的,搞得我爹都不好意思在家裡待著。”
聽到此話裴錢插話道:“她是怎麼叫的?”
張銀屏先是把嘴巴縮成“O”型,接著又搖了搖頭:“我學不來,總之很難聽,騷得要死。”
表情很是可愛。
馬秋龍知道這裡頭的原因,沈白浪的品種很不一般,需求量比較猛。
她在和張建華快活時,大聲怪叫估計是剋制不住,並不一定是故意的。
只是這時間整得有點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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