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正要低下頭的時候,楊蜜卻伸手蓋住了他的嘴巴,嬌嗔道:
“換個方法親一親,咱們跟那個電影學一學,看看是啥滋味?”
看著心上人那一臉羞澀的樣子,馬秋龍的腦海中閃過電影中的畫面。
那兩個外國演員表演親吻的方式很露骨,可以用生猛、粗俗來形容。
一點美感都沒有。
正要嘗試學習一下的時候,楊蜜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立馬伸手把手機拿起來一看,皺起了眉頭,嘟喃道:“銀屏怎麼這麼早打電話?真是怪事。”
電話接通後,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是沈白浪在尖叫,叫聲很奇怪:我滴個der呀!我滴個der,der呀!
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學的方言叫法?
這麼大聲的音量,張銀屏應該是打開了手機的擴音。
搞得楊蜜也不敢說話。
過了有兩秒左右,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庭春的乾咳聲。
咳嗽聲有點沉悶,應該是在他屋裡咳的,接著又傳來杖拐擊打桌子的聲音。
張銀屏家的房屋格局馬秋龍知道:
兩廂房,正中是一間小廳,擺著張八仙桌,用來吃飯招待客人。
小廳的左右兩邊各有兩間屋,張庭春所住的那個房間,隔壁是廚房。
張建華的房間是和張銀屏前後挨著,房門與張庭春那屋正對著。
以此來推斷的話,此時張銀屏並沒有在她的屋裡待著,而是站在她家的小廳裡。
電話那頭緊接著傳來一道輕微的關門“嘎吱”聲,沈白浪的尖叫聲也變小了些,但是照樣能聽清。
楊蜜把手機移遠一點,很小聲地詢問道:“銀屏,怎麼了?”
“楊蜜姐,從昨晚到現在,他們兩人最少整了有西次,現在大清早的又開始,我爸用柺杖敲門都不管用。”
張銀屏接著反問道:“你是一個人睡嗎?”
楊蜜那雙水潤的眼睛,嬌瞪了馬秋龍一眼。
嚥了咽口水回應道:“是的,銀屏,你問這幹嘛?”
張銀屏說出了目的:“楊蜜姐,我被他們倆人吵得一晚上都沒睡好,現在頭疼得很,想去你家補個覺。”
對於好閨蜜的這種請求,若是放在平時倒是無所謂,首接來睡就是了,但是今天不行。
楊蜜深呼吸了一口,語氣委婉地建議道:“銀屏,你弄點面巾紙把耳朵堵上,聽不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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