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深呼吸了一口,再次提醒道:“裴姐,根治你身上的陽元虛毛病,你得認真對待,特別是吸氣的時候。”
“不就是使最大的勁縮收嗎?”
“是這樣的,但是你得跟上頻率,不然治療起來時間太長了。”
裴錢的眼珠子轉了轉:“那每次治療,呼氣吸氣得多少次?”
馬秋龍略想了下回應道:“得兩百次左右,若是你跟得上治療頻率,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沒問題,阿龍,那你得對我溫柔點。”
“知道了,這事情等買完人參再說。”
馬秋龍這樣回覆,等於是同意了,裴錢的腦海中閃達那樣的畫面,不由地心神俱蕩。
她嚥了咽口水,語氣顫顫:“好的,我體力沒有問題的,咱們也可以治療一個小時。”
連續治療肯定不合適。
儘管她是散打金龍級別的,但畢竟是個女的,體力方面肯定跟不上,最起碼得間隔一個小時。
不過馬秋龍並沒有首接否定,而是伸手撓了撓自個兒的鼻子:“到時候再說,裴姐,你必須得按治療要求來。”
“你都說三遍了,我會認真配合你治療的。”
這句話才落下,意外發生了......
前方窄小的道路上很突然冒出一大群山羊,而裴錢由於分心的原因,剎車來不及,硬生生地碾壓了過去。
山羊那淒厲的慘叫聲立馬響了起來。
聽這慘叫聲,最少壓傷了有西五隻,死幾隻不知道。
不過這事情對馬秋龍和裴錢兩人來講,並沒有太在意。
沒有撞傷到人,只是壓死山羊的話,賠錢就可以,大不了對方多要點錢。
讓兩人感覺到鬱悶的是,救護車停下後,發現趕這群山羊的只是一名八、九歲的小男孩。
他看到自家的羊被救護車給壓死,立馬就大聲嚎哭了起來,往村裡方向跑去。
估計是去叫大人來處理。
馬秋龍下車清點了下:首接壓死兩隻,壓傷了六隻,其中兩隻山羊的腸子都被壓了出來。
道路上的情況看起來有點慘,血腥味挺濃的。
這八隻山羊的塊頭有大有小,有公有母,平均每隻算八百塊的話,大概得賠六千多塊錢。
在這農村的土路上,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能是救護車的不對。
哪怕是山羊發瘋主動來撞車的話,也得賠錢。
裴錢上前檢查了下幾隻死羊,伸手指了指:“阿龍,這隻山羊的肚子裡懷崽了,估計得多賠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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