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阿康,你姐夫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但我目前得對你們倆都保密,時機合適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說完這句話,楊蜜就撥通了老朱的電話,撒謊道:
“朱老闆,真是不好意思,阿龍剛剛打來電話,讓我把狗頭金帶回去。”
正在喝早茶的朱堅強不以為意,語氣溫和:“沒事,你把狗頭金拍張照片,發過來讓我過一過眼癮。”
“行,待會兒我就發給你。”
結束通話老朱的電話後,越野車就停在一家名叫“好好吃”的早餐店前;
楊蜜讓楊康待在車裡看著狗頭金,她自個兒推門下車去買早餐。
看著姐姐朝早餐店走去,楊康有點好奇地伸手拿起狗頭金,解開浴巾的包裹一看:
咦,這塊狗頭金上面有著明顯的褐色幹血跡,而且還被用來砸東西過,人為的痕跡明顯。
拿到鼻子邊聞了聞:有點血腥味。
用手指摳了摳,黏附在金面上的幹血跡能摳掉,但是金面凹坑裡的血跡則是沒招。
看來得用高壓水槍把這狗頭金好好洗一洗,再給它配個木架子。
這樣的話,就成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而早餐店這個地方,路人多的是,越野車還是橫停。
楊康坐在駕駛座上將狗頭金拿起來看,金光閃閃的,引起了西個社會痞子的注意。
其中一人裝作路過越野車,偷偷地拍了張照,接著又拍了下車牌號。
而楊康注意力都在狗頭金上,一時間沒有發覺被人盯上了。
在楊蜜買完早餐,開著越野車回酒店的路上,也沒有注意到有兩輛摩托車跟蹤著。
在越野車停在酒店門口時,兩輛摩托車分別停在停車位的兩邊,一人快速走進酒店大廳,一人盯梢著楊蜜和楊康下車。
在楊康和楊蜜坐電梯上樓時,先進酒店的那名痞子,裝作和別人打電話,也跟著進了電梯。
在楊康按了下十六樓鍵後,他也跟著重複按了下。
懷裡摟著用浴巾包裹著狗頭金的楊蜜,對這個痞子也沒有在意,因為對方一首在和別人通話。
但楊康這個時候多了點心,此人胳膊上有紋身,是個社會人。
剛才好像在早餐店見過。
身具內力的心態,自然和普通人不同。
楊康反而對這個痞子起了好奇心:剛才在越野車上檢視狗頭金,難道被這傢伙看到了,跟著過來踩點?
那就讓你踩。
在電梯上到十六樓的時候,楊康拉住了楊蜜的手,用拎著早餐袋的手指了指痞子的後背,楊蜜則是眼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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