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不要太主動,最好是讓阿龍來扯掉你的褲衩,你還得假裝護著不讓脫,半推半就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嗯,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唉,之前不都跟你說了嘛,剛開始的時候要裝可憐,讓他溫柔點,說害怕之類的,等適應了下來,就誇他。”
山田光子嚥了咽口水:“由美,你再給我講一講那種感覺.......”
兩名櫻花會的女殺手躺在床上,話題是越聊越歪,一點都不擔心自身的性命安全,可以用沒心沒肺來形容。
而此時的馬秋龍則是尷尬得一批。
因為帳篷內的馬秋鳳身無寸縷,正站在單人床邊,貓著腰更換著墊墊巾。
還好的是,她是背對著牢籠門,看不到那樣的辣眼睛畫面。
考慮到對方的耳朵聽不見,戴著豬八戒面具的馬秋龍先是用腳踢了一下鋼筋牢籠,接著轉過身子不去看。
畢竟對方和自己是同一個家族的,在這方面得注意著點。
鋼筋牢籠的晃動,讓馬秋鳳意識到有人來了。
她猛地將褲衩提上,緊接著雙手抱胸,側身朝牢籠口看了眼後,動作神速地穿上浴袍,順手將腰間的布帶束緊。
然後正式轉過身子,眼露期待,表情憂傷:“阿龍,止血藥你帶來了沒有?”
由於浴袍的領口是開衩的,再加上她沒有戴文胸的緣故,有些肌膚若隱若現在展露了出來。
牢籠內血腥味有點濃,馬秋龍開啟門鎖後施展透視眼一看:其剛剛換上的墊墊己經透得差不多。
這種情況應該是患有崩漏症。
邁進牢籠後,他先是將手裡所提的塑膠袋扔到單人床上,接著朝馬秋鳳比劃了下點穴的手勢。
然後朝床上一指,示意她躺下來。
馬秋鳳伸手指了指自個兒的耳朵:
“你幫我把穴位解開吧,還有,你不用戴面具,我知道你是桃花村的阿龍。”
這句話也提醒了馬秋龍:馬秋鳳的聽力被封,是聽不到空間裡頭其他的人隔空對話,是件好事。
於是搖了搖頭,伸手指向她小腹部位,再次示意她躺到床上去。
馬秋鳳深呼吸了一口,略想了下就很配合地躺了下來,詢問道:
“阿龍,你要用點穴給我止血嗎?”
馬秋龍輕點了下頭,隨之坐到了床沿,先是給她搭脈檢查。
結果是:其手太陰心包經的運轉有點弱,應該是心理受到創傷所導致的,與她那憂傷的表情相對應。
其二就是患有腎陰虛型的崩漏症,這種毛病的特徵是:月事極不規律,有時候是頭尾相連線著來,出血量還多。
針灸治療起來也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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