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是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現在哪裡?”
馬秋龍隱隱能猜出來這傢伙的身份,是來接自己離開酒店的,於是首接回應道:“我在津安酒店。”
“收到,你先下到一樓大廳等著,十分鐘後我來接你。”
“好的,謝謝你兄弟!”
“謝個毛呀,掛了!”
馬秋龍將手機塞進褲兜後,轉過頭目光看向床頭櫃所放的兩樣東西:鴨舌帽和大墨鏡。
心想的是:酒店是有監控的,再這麼打扮回去肯定不合適;
將這兩樣東西塞進軟墊床下,好像也有點欠妥。
於是翻了個身,將帽子和眼鏡拿在手裡,心想的是,就這麼躺著閃進空間會怎麼樣?
接下來閃進、閃出空間,得到的結果是:身體躺著閃進空間,進去的時候是豎著,閃出來的時候,身體也是豎著出來的。
在閃出玉戒空間的那一瞬間,馬秋龍聽到了山田光子的有點興奮的吼叫聲:阿龍,我艹你爹的!
他瑪的,這死妮子還是個雛,啥都不懂,吼什麼吼?
真是莫名其妙。
難道她和由美兩人把帳篷挖了個洞,看到自己閃進玉戒空間?
雖然帳篷布和鋼筋牢籠隔著點距離,她們兩人的胳膊伸出是夠不著,但是山田光子身上的內力境界還是存在的。
她完全有能力用小東西將帳篷布砸出個窟窿眼。
馬秋龍暫時放下這件小事情,拿著房卡坐電梯下到了一樓大廳。
一邁出電梯,就看到酒店的大廳來了三名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
只不過這三個傢伙身上的所穿的制服,與裴錢那天所穿的不一樣,而且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形象。
估計不是正式的相關人員,像是保安又或者是城管之類的。
讓馬秋龍瞬間心裡起火的是。
其中一名手裡拿著橡膠棍的傢伙,見自己從電梯出來,首接就粗口大罵:“艹你瑪的,誰讓你下來的?”
這要是罵名別的髒話,忍一忍也就算了。
唯獨這句不行。
馬秋龍眼神冷冷地看著對方,懟了句:“狗雜種,你再罵一句試試?”
那個保安是一臉不屑地嘲諷道:“喲嗬哇艹,你個鄉巴佬,竟然還敢頂嘴?”
話一落下,他就快步上前,揚起手中橡膠棍惡狠狠朝馬秋龍的大腿抽了過來:“我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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