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給她治病完事後,估計得進空間忙活一趟,馬秋龍心裡就產生了點愧疚,於是愉快地答應了下來:“好的!”
而楊蜜在被背起來的時候,順手握住了他脖子上所戴的玄天戒,咯咯笑道:
“阿龍,這條繩子都髒死了,玉戒指你還是取下來吧,好幾次摟著你睡覺,都被膈到了!”
而玄天戒被楊蜜這麼隨手一握,讓馬秋龍的腦海產生一種怪怪的感覺:
很不自在,好比如自己躺在床上睡得好好的,有人伸手在戳著自己的腦袋,然後那手指就一首抵按著。
於是隨口回應道:“你把手鬆開。”
“哦!”
有點邪門的是:楊蜜的手一鬆開,那種不自在的膈應感立馬就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玄天戒跟自己腦海形成了某種精神上的關聯?
馬秋龍將楊蜜的身體背到衛生間放下後,主動將她的右手牽到脖子處,微笑道:
“你再握著感受下,猜一下它是翡翠,還是玉?”
楊蜜這次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玄天戒搓,三秒過後鬆開手回應道:“搓著挺膩潤的,應該是翡翠吧!”
她這麼一搓一鬆手,腦海中傳來的感覺和剛才一樣。
於是用自己的手握著玄天戒試了下:沒有任何不適應感。
對此,馬秋龍的初步理解是:這枚玄天戒“認主”了,和自己的身體在某方面形成的一種“共鳴”。
而不知情的楊蜜則是伸手輕扯了下掛著戒指的粗麻繩,重複剛才的話:
“繩子都黑成這樣的,解開吧,把玉戒指放到包包裡,改天讓老朱鑑定下。”
馬秋龍點了點頭:“這枚玉戒指涼涼的,戴在脖子上挺舒服的,等咱們回縣城後再說吧!”
“你要戴的話,那就換條繩子。”
“知道了,要那樣搓澡不?”
楊蜜俏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你想搓的話,我就幫你搓。”
“那來吧!”
“好滴!”
兩人像往常一樣,身上塗好了沐浴露之後,很不要臉摟在一起搓起了親密澡。
而馬秋龍則是一心兩用,催動內力感應起三樓的情況:果然,馬秋騰和牛淑瓊兩人己經開始了。
這有文化的人腦子就是聰明,馬秋騰是像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估計是為了先儲存體力。
而牛淑瓊的表現就有點勇猛,從感應到的身體輪廓波晃度來推算,應該是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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