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林蔭道時,馬秋龍看到那輛黑色的轎車還是停在原處,緊接著自己褲兜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剛把手機掏出來,鈴聲又不響了。
點開一看,來電號碼並不是尾號兩個三的,而是另一個陌生號碼,還沒有來電歸屬地顯示?
對於這個未接電話,馬秋龍用屁股都能猜出來:
就是車內其中一名女子打來的,目的是確認下自己的身份。
於是將手機塞回褲兜,從車側拐彎繼續朝馬秋騰家走去,暗地裡則是催動起內力凝神傾聽:
轎車內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就是他!”
公鴨嗓子的回應聲:咱們今晚先這麼盯著,泥像應該是在別墅裡,這傢伙一旦帶著它們離開,咱們就找機會動手。
從這句話就可以推測出來,銀飾女人對馬家是心存忌憚的。
而此時楊蜜側是捏了捏手,語氣柔柔地詢問道:“誰來的電話?”
“騷擾電話。”
女人的思維有時候是切換得很快。
楊蜜“哦”地一聲後,扯開話題:“阿龍,秋茵妹子接下來的針灸治療,還是扎那幾個穴位嗎?”
“嗯,給她最後一次針灸,只扎耳部邊上的幾個穴位。”
“她接下來還得針灸治療八次,人家可是個大姑娘,你得避避嫌,到時讓我陪著。”
馬秋龍輕點了下頭:“這是自然,不過她爹馬嘯雲肯定也會派個女人陪著前來。”
“嗯,反正你給女孩子或者其他女人針灸治療,都得注意著點。”
楊蜜接著又扯起了另一個話題:“阿龍,王冬升不是要幫你弄個行醫資格證嘛,那證件啥時候能辦下來?”
這件事情馬秋龍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被楊蜜這麼一提醒才想了起來,按照王冬升所說的,得去相關部門那裡考個試,然後會發下來一張師承中醫的行醫證。
考試的時間好像是月底二十八號,還有五天時間。
這個行醫證放在現在根本就不重要,但還是辦一下比較合適,以後給人針灸治病的話,會名正言順一些。
反正考試只是走個過場,也不費事,王冬升到時會把答案給自己的。
於是隨口回應道:“這事情我記得,月底二十八號去考試,然後等著發證就行。”
楊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嗯!有行醫證的話,你給人治病,就不會被人說成是非法行醫。”
她這句話才說完,馬秋龍褲兜裡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原來是那個蓋房子的阿寬來電,接起來一聽,對方是來道歉的。
“阿龍呀,真是不好意思,那房子的設計圖,我明天上午再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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