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順手輕摟著她的纖腰,隨意地輕捏著,回應道:
“是真的,我對木希承諾過了,三年時間,玄天戒的事情應該能徹底了結。”
山田光子的思維雖然比較單純,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她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於是也跟著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接著用另一隻手指向湖對岸,語氣好奇地詢問道:
“阿龍,那個湖與這幾畝黑土地,真的是在一枚玉戒指裡頭?”
這件事情木希都己經和她們幾人都說了,馬秋龍也就沒必要隱瞞,首接承認了下來:
“確實是這樣的,所以這裡頭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接著又補充了句:“還有,玄天戒受我掌控,你想要出去的話,必須得由我帶著你。”
山田光子脫口而出:“就是你把我按暈,然後抱著我的身體離開這裡。”
“是的!”
“那是怎麼離開的呢?”
馬秋龍隨口反問道:“木希沒跟你講嗎?”
山田光子深呼吸了一口:“她也沒說明白,阿龍,是不是突然間就閃出去的那種?”
“也可以這麼理解吧!”
“那你抱我出去一趟,讓我好好地洗個熱水澡,洗得香噴噴的再讓你好好地爽。”
說完這句話,山田光子伸手撓了撓腋窩,繼續建議道:
“阿龍,你得讓我洗個熱水沖澡,我全身才能徹底乾淨、利爽!”
她這樣的舉動有點小不雅,但是配上她那清純、天真的臉蛋,給人的感覺是俏皮、活潑。
馬秋龍心想的是:把她帶出去一趟洗個熱水澡,也不是不可以,洗完了之後再抱著她閃進玉戒空間。
但是這樣來回地折騰,還得把她按暈,比較浪費時間。
或者在她洗完了之後,首接在衛生間裡頭走完流程?
馬秋龍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合適:山田光子畢竟不是木希那種老騷貨,首次讓她有張床躺著會好一些。
若是將她帶到六樓另一個房間去整的話,也有點不妥:
到時留下玫瑰花漬的話,明天保姆一收拾衛生,肯定會告知馬秋騰的,不好解釋。
還是按原計劃進行比較省事:
把軟墊床搬離湖邊後,再讓她去牢籠裡頭簡單地洗一洗就行,畢竟沐浴露之類的也都配備上了。
就那麼一小塊地盤,費不了多少時間。
這要是別的男人,根本就不會這麼磨嘰,還想的那麼細緻,但馬秋龍性格就是這樣不急不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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