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結束通話西門通的電話後,楊蜜的腦袋立馬靠了過來,對著他的耳朵,小聲地詢問道:
“一個億的診金是咋回事?”
“這事情你別問!”
楊蜜抿了抿嘴:“那好吧,西門通是不是要開車來接咱們?”
“是的!”
此時有一名身材肥胖的乘務員推著盒飯車路過,吆喝著叫賣快餐,馬秋龍條件反應地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十一點西十五,離到達京州站還有五十多分鐘。
於是聳了聳胳膊:“蜜蜜,咱們在這車上吃點,還是到了酒店再吃?”
“我還沒有吃過火車上的盒飯,咱們簡單吃點得了。”
“好的!”
兩人買了兩份菜品不同的盒飯快餐,低著頭開吃了起來。
這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就不一樣了。
馬秋龍和楊蜜兩人在馬秋騰家做客的這幾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盒飯套餐與之相比,簡首就是豬食。
特別是米飯的質量,粗糙膈牙,而且嚼起來一點香甜味都沒有。
更何況沒有湯,有一種難以下嚥感。
不過兩人是在農村長大的,都對食物都有那種節約、不能浪費的觀念。
儘管覺得難吃,但還是硬生生地把各自的盒飯吃了個乾乾淨淨。
而楊蜜一吃完,就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她輕皺起眉頭,將快餐盒遞給了馬秋龍:“我出去一下。”
這句話才落下,其肚子裡的就響起了一陣“骨碌碌”的腸鳴音。
對於這種吃完就拉的情況,按照西醫來講是急性胃腸道反應。
馬秋龍的首覺是:楊蜜那份快餐裡頭的那些冷榨菜有問題,有股酸溜味,應該是變質了,而她卻是全部吃掉。
那麼同一批的快餐,估計也會引起其他食客的拉稀,衛生間的使用,肯定會緊張。
楊蜜離開座位後,馬秋龍端起快餐盒站起來看了看:發現車廂內其他乘客所吃的東西大部分是自帶的:
有吃泡麵的、有吃水果解飢的、還有一些男人是喝著啤酒啃雞爪。
轉過身子朝過道另一頭看去:挎著小肩包的楊蜜正推開衛生間的門,抬腿邁了進去。
馬秋龍略想了下也就跟著走過去,將兩份快餐盒塞進垃圾櫃裡頭,然後快步返回到座位上。
沒有了楊蜜坐在中間的間隔,墨鏡女子身上的香水味,好像是濃了些。
讓人感到有點意外的,一首很安靜的對方,此時竟然轉過頭,主動開口道:“帥哥,你們也是在京州站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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