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服務員“嗯”了一聲,回應道:“我明白了,是蘭賀葡萄酒,先生,確定是送到1801房間嗎?”
“是的,準時送到就行,我那幾個朋友得一個小時後到,不用提前送!”
“好滴,您還需要什麼?”
“沒有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放在床上枕頭邊的手機鈴聲卻很突兀地響了起來。
馬秋龍快步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馬秋騰來電?
都這麼晚了,難道是有什麼急事?
若是其他小事情的話,完全可以發個微信。
於是立馬接聽了起來,對方的語氣很平和:“阿龍,你還沒有睡吧?”
“沒有,這才不到十點,有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的馬秋騰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接著緩緩說道: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老族長伯公和我爺爺聊了挺長時間,他們兩人聊吧聊吧,就聊到我族叔馬嘯龍身上。”
“他那走火入魔的病情你是知道的,我伯公讓我打個電話問問你,有沒有治好的可能?”
這麼快就扯到這事情,馬秋龍的回應還是跟上次一樣:
“秋騰兄,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證,我還是那句話,若是他的任督兩脈沒有受損的話,針灸調理個一年,下床走路是沒有問題。”
“若是任、督二脈都受損的話,那治療起來麻煩多了,最少得針灸調理個兩三年。”
馬秋騰“嗯”了一聲:“也就是說,我族叔按照最壞的打算,經過你針灸調理個三年,是不是能夠下床走路,生活自理。”
“差不多吧!”
“是每天都要針灸嗎?還是間隔十天、半月一針灸?”
馬秋龍略想了下回應道:
“具體得看情況,按最壞的情況來講,前期得三天一針灸,後期的話,半個月針灸調理一次就可以。”
“嗯,若是這樣的話,我族叔得送到你村裡醫治才行。”
馬秋騰接著叮囑道:“阿龍,我伯公這兩天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不要提診金,萬一嘯天叔為難你的話,老族長一句話就可以搞定。”
“我明白,秋騰兄,真是太謝謝你了!”
“咱們是朋友嘛,你千萬不要客氣,對了,你現在是在京州,還是在桃花村?”
馬秋龍實話實說:“在京州,過兩天就回桃回村。”
“嗯,津門市的戒嚴還沒有正式解除,櫻花會的殺手說不定正暗地裡跟著你,多加小心。”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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