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兩人晚上也通電話了,馬嘯天的意思是:
探尋古墓的事情提前跟馬秋龍說一下,萬一再遇中毒或者被機關利器所傷中毒,得第一時間得到治療。
還有,馬嘯獅提起考古的話題,是想看看馬秋龍對此感不感興趣。
若是感興趣的話,那就帶他一起參加,目的很簡單:一是想有他這個神醫保駕護航,二是想到報答馬秋龍。
畢竟年代久遠古墓裡頭的古董,一些鼎,金器、瓷器、漆器之類的,拿去賣的話都是上百萬起步。
哪怕是那些形狀怪怪的金錠,金餅也很值錢。
還有古代那些用純金打造的十二生肖動物,以及各種祥瑞獸之類的,用水沖洗乾淨,拿著把玩或者擺著看,也很賞心悅目。
而要拿的話,就在現場考古的時候拿最為方便,古董物件一旦登記起來,那就不好辦了。
見馬秋龍不說話,而且臉上的表情是一點都不為所動;
馬嘯獅就不再講古墓考古的事情,扯起另一件事情:
“阿龍,今天我族裡的秋騰會帶我堂弟嘯龍來桃江縣,他那走火入魔導致的癱瘓,你有幾成把握治好嗎?”
馬秋龍搖了搖頭:
“你這位堂弟癱瘓的時間太久了,得見到人給他診脈了之後,我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馬嘯獅“嗯”了聲:“那倒也是!唉,嘯龍是個練武奇才,年紀輕輕的內力就晉升到先天境,真是太可惜了。”
這馬嘯獅提起“親生父親”的事情,此時的馬秋龍心態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區別。
心裡頭並沒有起多大波瀾。
自己是馬家人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畢竟二賴子也明說是跟津門馬家有關。
至於什麼亂七八糟的接應人、胸口露出紅爪青龍紋身之類的說法,都己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精力放在這上面意義不大。
在有關於身世的隱情事情上,馬秋龍只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不是被人給害死的。
畢竟“生父馬嘯龍”就那樣,等下午他被送來的時候,看看他是否是口不能言,連手指不能動?
若是跟植物人一樣,那也不能怪他這二十年多年不來尋找自己。
畢竟成了廢人,而且還失去了家族內的權勢。
想到這些,馬秋龍端起茶喝了口,接著朝馬嘯獅微笑道:
“叔,你這個堂弟,老族長也特地跟我打了電話,我會用心給他調理的,哪怕調理時間長一些,也得讓他生活能夠自理。”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好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給你把那兩根血栓針灸逼出來。”
馬嘯獅先是點了點頭,接著伸手指著自個兒的腦殼:“那我要不要把頭髮理掉?”
“不用,找把剪刀來,把針灸取穴點位置的頭髮剪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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