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三人都跑到了酒店大廳門口,馬秋龍心想的是:那就這麼算了,放過一個混混,讓他開車把“病人”帶走。
對於再次起用清腸針收拾這幾個混混,跟馬秋龍心態轉變有關。
畢竟畢開這個二逼都推測了出來,沒必要這麼小心掩蓋。
至於牛院長,那根本就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會聯想到是“馬大師”出手,再由他出面治療來收診費。
而清腸針的效果和清月針類似,有區別的是:
前者是連續拉,五天而結束,而後者是定時拉,藥效是一個月才能結束。
這五個混混得了一樣的毛病,就算畢開和他弟弟推測出是自己出的手,那又怎麼樣?
此時青春酒店大廳裡跑出了好幾個客人,個個都是手掩著鼻子。
緊接著兩名保安合力將那位中年人拖了出來,而在這拖走的過程中,那個中年人還是在繼續噴灑著。
由於他把褲子扯下來的原因,地面上、褲子全是粑粑膏,看起來噁心的很。
中年人被兩名保安扔到停車位後,身子側躺著照樣繼續,而且還帶著很響的那種“噠噠噠”聲。
隔著距離好像都能聞到那種過夜的酸臭味。
馬秋龍連忙將車窗都閉了起來,心想的是:這酒店暫時不能進去,得讓保潔阿姨把衛生搞好後再進去。
於調整了下座椅,身子後靠了下去,接著把兩條腿抬到了方向盤上,繼續看戲。
果然,那個中了三根清腸針的黃頭髮混混跟那個中年人一樣,捂著腚跑進了酒店大廳。
不到三秒時間,又是一片吵鬧聲響起。
緊接著黃頭髮混混又被兩名保安用大型拖把給推了出來,一首推到正對面的停車位上,和那個中年人躺在了一起。
其中一名保安估計是感到噁心的原因,還用沾了粑粑的拖把,拍了這兩人好幾下。
而且是對著腦袋拍。
馬秋龍心想的是,這名保安估計是酒店老闆的自己人,就算不是自己人,也能理解他這樣的舉動。
酒店乾乾淨淨的,這兩人竟然跑進大廳來拉粑粑,真是太缺德了。
得這樣以牙還牙,將粑粑塗到他們的臉上。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和馬秋龍預料的一樣:
那個沒有中標的混混先是和中了兩根清腸針的混混,將倒在停車位的兩個同夥拖到了商務車裡。
接著讓那個“司機”換到副駕駛座上繼續那樣蹲著拉,味道滿滿的商務車就這麼啟動了起來。
而混混就是混混,根本就沒有公德心,缺德得很。
白色商務車在倒車的時候,副駕駛座上的中年人,竟然把不鏽鋼盆裡的粑粑湯倒在一輛小車的車頂上。
那粑粑湯的顏色是黑、綠相間,有幹有稀,有段有球,看一眼就能讓人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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