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千萬的診金,平分到十幾個痛風症病人身上,每人也就是出兩百多萬。
對於有錢人來講,兩百多萬塊錢只是小意思而己;
而且痛風症對西醫來講是不治之症,只能吃藥緩解疼痛,不能根治。
普通中醫也一樣,也只能緩解。
只有自己親手診治開藥,才能將病人根治好。
十幾個人給三千萬診金,算起來其實並不多。
牛淑瓊既然都這麼說了,馬秋龍也就不推辭:
“我和秋騰是朋友,既然他們不願意欠下人情,那三千萬就三千萬,不過得等他們完全康復了再給錢。”
此時趴在床上的馬秋茵“嗯嗯”了聲,意思是可以扎針了。
馬秋龍朝牛淑瓊微笑了下,返身走到桌子旁抽出五根金針夾在指縫間,接著將這五根金針一一紮了下去。
在扎後背神道穴的時候,牛淑瓊見馬秋茵後背的文胸扣帶有點礙事,乾脆就動手解開。
這麼一來,兩邊的軟聳就攤平了更多出來,也導致房間裡的雛香味顯得更濃了些。
讓馬秋龍有點臉紅的是,牛淑瓊見狀伸手一指:
“唉,秋茵這孩子的身子,哪都好,就是這太大了,跟個球一樣,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接著目光看向楊蜜,抿嘴笑道:“蜜蜜,秋茵再過個幾年,估計都會蓋過你。”
楊蜜被牛淑瓊這麼一說,不由地有點臉紅:“淑瓊姐,阿龍正給秋茵針灸呢,別這麼亂說。”
而此時馬秋龍則是開始捻針刺激,這第二次的針灸治療,特地多輸出些內力,讓治療效果好一些。
讓他感覺有點意外的是,與上次治療時不一樣,馬秋茵是一聲不吭,挺堅強的。
捻針刺激很快就結束,接下來留針二十分鐘就可以了。
馬秋茵感受到穴位不再被捻轉,就“嗯”了聲詢問道:“阿龍,轉針結束了唄!”
牛淑瓊把腦袋湊到她耳邊大聲地說道:“結束了,你這樣再躺一會兒。”
而馬秋茵的回應是:“聽不清,你再大聲點!”
馬秋龍能理解牛淑瓊心中的那種期待,輕咳了聲說道:
“你們不要著急,再針灸治療三、西次,秋茵的聽力就會恢復過來,勉強能夠與人對話。”
聽到此話的牛淑瓊不由地深呼就了口:“也就是說,一個月後,我大一點聲說話,秋茵就能聽見?”
“差不多吧,不用對著她的耳朵大聲說,面對面大聲說就可以。”
牛淑瓊伸手輕撩了下額前的髮絲:“那真是太好了,阿龍,這次治療是不是也得留針二十分鐘?”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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