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緊接著又走出了兩個中年男人。
阿依嘟娜見狀就將水果籃交到左手拎著,右手伸進褲兜裡,將那小根的膏藥針兜出來握在手裡。
跟上!
心裡頭所想的是:在對方進電梯的時候,把膏藥針給他紮上。
阿依嘟娜尾隨著西人一路跟到了護士站,在畢開辦理出院手續的是時候,有額外驚喜:
其中一個戴有耳釘的男人稱呼畢開叫哥?
難道這傢伙就是他的弟弟畢關?
或者此人是畢開的手下?
阿依嘟娜轉念一想:不對,若是手下的話,對老大一般是叫“大哥”,而不是單單一個“哥”字。
而接下來畢開所說的話,讓阿依嘟娜確定了下來,此人就是畢關。
“阿關,那事情辦得什麼樣了?”
畢開的回應是:“晚上就會有訊息的,哥,你辦理出院,還是給牛院長打個招呼吧!”
“知道了,我現在就打!”
落實好兩人身份的阿依嘟娜先是走到護士站側邊,偷偷地拍了幾張照片;
接著走到電梯口側前方挨著根柱子靠等著。
兩分鐘過後,在畢開西人邁進電梯的時候,阿依嘟娜接著彈出兩根膏藥針,分別紮在兩人的大腿上。
膏藥針扎進肌肉,是有像被蜜蜂叮了口那樣的疼痛感。
而畢開對這樣的叮痛感有著神經質的恐懼心理;
他伸手後摸了下被扎中的位置,立馬轉身邁出了電梯,瞪大眼睛搜尋著來往的醫護人員與病人家屬,同時大喊著:
“阿關,我又被人下陰招了。”
畢關也感受到了大腿傳來的叮痛感,聽到哥哥這麼一喊,心裡頭不由地一緊。
他瑪的,自己也被下陰招了,若是像哥哥那樣定時噴粑粑,那他媽的........
而畢關一邁出電梯,腦袋就傳來一陣眩暈感,緊接著頭痛欲裂,讓他控制不住地將腦殼往牆壁上撞著來緩解。
“碰碰”作響!
阿依嘟喃見狀,心裡頭不由是嘀咕了句:咿呀,兩根膏藥針扎錯人了。
但膏藥針己經紮下,也改變不了。
唉,那就跟阿龍彙報下。
於是拎著水果籃子,跟路人一樣朝電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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