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拿起啤酒就往嘴裡灌:“我們沒有固定職業,平時打點零散工來喝喝酒。”
馬秋龍也跟著拿起一瓶啤酒對瓶吹著喝,打了個酒嗝後說道:
“桃江縣危房改造專案己經啟動,還有陀陀山也有工地,可以說是到處都在招工,你們怎麼不去?”
這句話一齣,光頭佬心裡就分析了出來:
這位年輕人不是桃江縣的人,說話的語氣有點當官的那個味。
估計是京州市的官二代,或者是跟當官打交道的富二代。
還有,縣城這兩個專案,他或者他爹估計是投資者。
妥妥的有錢人!
光頭佬嘆了口氣後,實話實說:
“當建築工人也得有人帶才行,我們好不容易找了個老手願意帶我們,但去面試的時候,工地的工頭嫌我們身上有紋身不收。”
馬秋龍目光看了眼他胳膊上的紋身。
紋的是彩色的老虎頭,但是負責紋身的人技術一般般,兩隻虎眼都紋成斜眼,看著有點搞笑。
像這種實打實的彩色紋身哪怕是洗掉,還會留下紋過身的痕跡。
對方既然說得這麼慘,那麼就給他們安排到西門達的工地去上班;
這樣也方便把控些,省得後續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伸手輕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那我給你們幾個安排個工地的活,你們願不願意?”
光頭佬表情一愣,接著就連連點頭: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是陀陀山的工地,還是縣城的危房改造工地?”
“危房改造工地,你們幾人去了,工資待遇隨工地安排,但是我會跟負責人說一下,每年的年底,額外給你們發三萬的過年費。”
馬秋龍接著補充了句:“是每年,你明不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
光頭佬心裡頭那是門清。
對方介紹工作,又給額外的過年費,目的很簡單:
就是想牢牢地看管著自己一夥人。
於是立馬錶態道:“五年之內,我們幾人就老老實實地在你所屬的工地幹活,你看可以不?”
馬秋龍搖了搖頭:
“你們幾人得把今晚發生的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你們想幹幾年都可以。”
“明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點基本的道理我是懂的,還有,我也能看出來,那位小姑娘只是用力過猛,並不是存心想要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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