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隨口回應道:“我住16樓,咱們走吧!”
琳達欠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這邊請,阿龍先生,凱瑟琳早就提前洗好澡了,身上香噴噴的。”
接著又補充句:“這最後一次施針治療,還是扎她背部和腿部的穴位嗎?”
“是的,捻針刺激後,還是得留針二十分鐘。”
琳達“嗯”了聲,將腦袋靠近,小聲地說道:“昨天晚上凱瑟琳小姐那裡左邊的繭皮自然脫落了,現在只剩下右邊還有。”
“知道了!”
琳達接著說道:“那針灸治療完,你要不要看一眼具體病情。”
馬秋龍腦海中閃過那樣的畫面,搖了搖頭:“沒必要看,今天給她針灸完,明、後天另一塊皮繭肯定會完全脫落的。”
而琳達則是堅持道:“待會兒你看一眼嘛!”
此時兩人己經走到1209房門口,琳達伸手將馬秋龍往邊上一扯,嘴巴貼著他的耳朵說道:
“凱瑟琳小姐想要讓你好好地欣賞下,她還是個雛。”
馬秋龍心裡大概明白凱瑟琳的心思,就是想進一步和自己拉近距離,為下一步的治療做鋪墊。
於是隨口回應道:“待會兒再說,你把房門開啟吧!”
“好的!”
琳達隨之打開了房門,房間內的凱瑟琳身上披著件浴袍,一臉微笑地迎了過來,打招呼道:
“阿龍先生,你真是個守時的人,我都準備好了。”
“嗯,你趴到床上等著吧!”
而凱瑟琳則是一臉羞澀地解開了浴袍上的布帶,同時右挪了一步,雙手幫忙撇著,低著腦袋說道:
“阿龍先生,你看一下我這脫落情況。”
靠,這凱瑟琳身上是啥也沒穿,一片白晃晃,真是辣眼得一批。
這歪國仁個性可以說是開放至極,竟然還那樣撇著。
而一旁的琳達看到這樣的場景,則是憋著不敢笑。
原來她和凱瑟琳商量的計劃是,等針灸完事後,再進行這一環節。
但凱瑟琳自行改變了主意,不但把文罩和褲衩褪去,而且在針灸治療前就帶著阿龍先生看望病情。
馬秋龍見對方都己經這樣了,不看下病情也不合適;
於是將公文包放到了桌子上,上前半步蹲了下來,裝作很認真地觀察了起來:
具體情況和琳達說的一樣,左邊的膚色可以說是恢復正常了,呈脂白色。
右邊的那層薄繭,其實也可以忽略不計,只是呈慘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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