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跟著用掰斷樹枝的方式採摘著,順便一顆一顆地吃著,感受著身子的反應。
和黑玫瑰的體質不同,裴錢只吃了七、八顆紫果,就心生蕩意。
又吃了五顆後,那樣的念想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全身都難受得一批,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欲燥感。
於是手握著十來條樹枝,趴到了黑玫瑰的背上,一手勾著它的脖子,命令道:
“走,飛回去,我受不了。”
“你才吃了一點點呀!”
黑玫瑰說話這麼說,但還是揹著裴錢回到降落下來的地點,接著猛地朝空中一跳,展開了翅膀,往回返。
而在這回返的途中,它還是繼續吃著紫果,順便在空中隨意地噓噓了起來。
有著飛行風力的吹拂,噓噓完了之後,很快就風乾了。
這也是鳥人多年養成的習慣,小號都是在飛行的時候解決;
至於大號,有時跟人類一樣蹲著,有時也是在天上解決。
而裴錢對紫色果實的催情威力有點小看了,不但起效快,而且還有後勁,腦中那樣的念想是越來越盛。
在飛到空間落腳點上空的時候,她是連脖子都俏紅了起來,呼吸透著熱氣。
一降落到河流邊,裴錢就把手裡的紫果扔給了張銀屏,接著就朝馬秋龍衝了過去,大聲嚷嚷道:“阿龍,我吃的這種紫色果實,很不對勁。”
馬秋龍一看她那紅得不像樣的臉蛋,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是:黑玫瑰明知那紫色果實有問題,照樣大口大口地吃著。
而且還把裴錢扔在地上的紫果樹枝撿起來,遞給了馬屏:
“這果實挺好吃的,微酸甜甜的。”
馬屏本身就是以吃水果為主。
對於黑玫瑰遞來帶果實的樹枝,只是用鼻子聞了聞,立馬就啃吃了起來,連葉子都啃吃進嘴裡。
馬秋龍心想的是:
這裴錢得立馬解決,馬屏和黑玫瑰這麼胡吃起來,那接下來還得了?
黑玫瑰明知故犯,目的應該是想讓自己幫它解毒。
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訓教訓,不能讓它有這樣的主見。
這是歪心思!
想到這,馬秋龍深呼吸了口,語氣嚴肅地命令道:“黑玫瑰、馬屏,那紫果你們不準再吃!”
一鳥人一馬人立馬就停止了啃食。
而楊蜜見裴錢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而且還緊緊摟著馬秋龍身子亂扭著,大概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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