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連忙跟了進去,像個最忠心的小弟一樣親自給陸悍倒上了一杯熱茶,然後才一臉諂媚地彙報道:“陸爺您放心!都辦妥了!”
“我昨天就找了我手下最漂亮的兩個“乾妹”,讓她們去縣婦聯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把趙德全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採花大盜。現在整個縣婦聯都驚動了,成立了專案組,說要嚴查到底!”
“另外我還找人寫了十幾封匿名信,把他這些年貪汙受賄。欺壓百姓的醜事全都捅到了縣紀委。我那個在報社的朋友也打了包票,今天下午的《縣城晚報》頭版頭條絕對是他的“光輝事蹟”!”
馬彪說得眉飛色舞,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勞。
“很好。”
陸悍滿意地點了點頭。
馬彪的執行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看來自己這把刀,是找對了。
“那東西呢?”
陸悍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終於問到了他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在!在!”
馬彪連忙從自己最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紅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雙手捧著恭敬敬地遞到了陸悍面前。
“陸爺,您要的東西太金貴了,我怕放在別處不安全,就一直揣在懷裡,連睡覺都不敢離身。”
陸悍接過那個小包,入手一沉。
他沒有急著開啟,而是先放在手裡掂了掂,感受著那獨特的。讓人迷醉的重量。
然後他才慢條斯理地將那層紅布一層層開啟。
兩根明晃的。約有小拇指粗細的“小黃魚”,靜地躺在布包裡,在昏暗的棚子裡散發著誘人的金色光芒。
黃金。
在這個年代,象徵著絕對財富和地位的硬通貨。
除了兩根金條,旁邊還躺著一疊有些發舊的。印著富蘭克林頭像的綠色鈔票。
美金。
雖然只有薄薄的十幾張,面值也都是十塊二十塊的,但它所代表的購買力卻遠超過了同等面值的任何貨幣。
陸悍的呼吸在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他兩世為人,見過的錢比這多得多,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因為這區兩根金條和幾十塊美金而感到如此的興奮。
因為他知道,這不僅僅是錢。
這是他建立自己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陸爺,您點。”馬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兩根金條,一根是二兩的,一根是一兩五的,都是十足的赤金。美金一共是一百八十塊。這都是我託邊境線上的朋友用腳踏車那筆生意一半的利潤給您換回來的。剩下的錢都換成了糧票和工業券,也都在這兒了。”
說著,他又從旁邊的一個麻袋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各種面值的票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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