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哥，這是啥啊？”
孫大力看著那對沾著血跡。毛茸茸的古怪鹿角，一臉好奇地問道。
在他樸素的認知裡，鹿身上最值錢的就是肉和皮，這對還沒長結實的犄角能有啥用？難不成比肉還好吃？
“這叫血茸也叫鹿茸。”
陸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從腰間抽出那把鋒利的開山刀，對兩人解釋道：“公鹿的角每年都會脫落再生長一次。剛長出來的時候是軟的，裡面佈滿了血管和神經，外面包著一層帶毛的皮，這就是鹿茸。”
“這東西是頂級的補藥，大補元氣，壯筋骨。尤其是像這種剛剛長出來，還沒來得及骨化，裡面的血還是活的，藥效最好，我們管這個叫“血茸期”。”
“這玩意兒在城裡那些大藥房裡，一克就得賣好幾塊錢！比金子還精貴！”
聽到“比金子還精貴”這幾個字，趙鐵柱和孫大力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對在他們看來平平無奇的鹿角，彷彿那不是鹿角而是兩根明晃晃的大金條。
陸悍不再多說。
他用開山刀小心翼翼地。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一般，從那隻公鹿的頭頂將整對鹿茸連帶著一小塊頭骨完整地鋸了下來。
“滋啦——”
隨著最後一刀落下，一股鮮紅的。帶著濃郁腥氣的血液從鹿茸的切面噴湧而出。
陸悍眼疾手快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軍綠色的金屬酒壺，擰開蓋子將壺口對準了那噴湧的血柱。
清澈的。高濃度的燒刀子酒液，在接觸到鹿血的瞬間立刻被染成了一種妖異而迷人的鮮紅色。
一股混雜著酒香和血腥味的奇特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接著陸悍又用刀尖從那血淋淋的鹿茸切面上，片下了幾片薄如蟬翼的茸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酒壺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蓋上壺蓋，將那壺已經變成了“瓊漿玉液”的血茸酒在手裡晃了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成了。”
他舉起酒壺對著還在發呆的兩人說道：“就這麼一小壺酒，拿到縣城黑市上，少了這個數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陸悍再次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五百塊？”趙鐵柱的聲音已經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了調。
剛才陸悍說年底分紅五百塊，他還覺得有些遙遠和不真實。
但現在陸悍告訴他就這麼一小壺他親眼看著泡出來的“紅酒”，就能賣五百塊！
這個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五百塊？”陸悍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後將那個巴掌翻了個面。
“我說的是至少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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