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今晚可能要出事！”
看著馬恆嚴肅的表情，徐婉芳臉上懵了一瞬。
但她沒多問，轉身去灶房打水去了。
這個女人的鎮定讓馬恆多看了她一眼。
馬恆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周衛東正被幾個小兄弟圍著，一個小子正跟他說話，聲音急促，帶著喘。
周衛東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咋了？”馬恆走過去。
周衛東把手中的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摔。
“宋瞎子那狗日的，把我的人堵在巷子口了！”
“二黑他們去買酒，在菜市場被宋瞎子的人截住了......”
“早就想和他們碰下一子了，正好兄弟們都在，幹他們這幫王八犢子......”
旁邊幾個小子已經站起來了，個個嘴裡噴著濃厚的酒氣。
“他媽的，敢欺負我們兄弟！”
“東哥，走啊，今天就把宋瞎子收拾了......”
說話間，有人彎腰去抄牆角的鐵鍬，有人從柴火堆裡拽出根鎬把，有人把腳踏車鏈子往手上纏了兩圈......
“草他媽的，幹他們！”
周衛東抄起靠在院牆上的扁擔，振臂一呼：“兄弟們，跟我走——”
馬恆快步搶先擋在了院門口。
院門是兩扇木板門，敞著，他一個人把門洞堵了個嚴實。
“衛東，你不能去。”
周衛東愣了一下，“恆哥你讓開，今天這事你別摻和。”
“別人可以去，你不行。”
“為啥？”
“你今天結婚。紅事不能見血，沖喜，這是規矩！”
馬恆腦中不由得浮現出以前在山上教自己打拳陳師傅的面孔，“這是規矩”就是他老人家的口頭禪。
周衛東的腮幫子咬緊了一下。
他身邊幾個小子本來要跟著衝，聽馬恆這麼一說，腳步也頓了頓。
猶豫持續了幾秒鐘，旁邊拎著鐵鍬的小子嘟囔一聲：“東哥，恆哥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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