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的時候絆了一下門檻，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不好了，馬恆！出大事了！”
“馬恆，你快去，幫幫衛國！”
“衛東剛帶人去菜市場找宋瞎子幹架了！”
她的聲音是啞的，“衛國也追過去了，我攔不住，衛國讓我來找你......”
馬恆心下一緊。
“他媽的，這個周衛東，真不讓人省心！”
“不會上一世的慘劇，還是擺脫不了吧！”
他推起腳踏車往外就走。
“什麼時候去的？”
“有一會了！”
“衛國在巷子口碰見二黑，說衛東帶了六個人，抄著傢伙往菜市場去了，衛國讓我過來找你......”
馬恆跨出了門檻，回頭看了一眼李雅。
李雅衝他點了點頭，嘴唇發白，輕聲叮囑：“小心點。”
家屬院到菜市場騎車要十分鐘，馬恆蹬得鏈條都快冒火星了......
沒想到剛回到家沒多久，又趕上這碼子事。
馬恆騎到的時候，菜市場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都抻著脖子往裡看，但沒人敢往裡頭走。
他把腳踏車往地上一撂，扒開人群往裡衝。
“借過...讓一下！”
菜市場中間的通道上，場面已經不成樣子了。
幾個跟著周衛東去的小兄弟倒在路邊。
二黑靠著一個水泥菜臺，喪眉耷眼，鼻青臉腫。
還有三個小青年，東倒西歪地互相靠著，齜著牙痛苦的哼唧著。
周衛東坐在地上，他懷裡抱著周衛國。
周衛國的左臂上被劃了一道大口子，襯衫的袖子已經被血浸透了，貼胳膊上往下淌血。
那一刀是衝著周衛東砍的。
周衛國撲過去把他弟推開，自己扛了那一刀。
周衛國看見馬恆，想說話，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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