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一下癱在地上，褲子溼了一大塊。
“草，什麼幾把味道，就這尿逼德行，估計都自己走不上擂臺！”
浩南嫌棄的擺擺手，既然這個廢物這麼沒用，那就先砍他一隻手吧，後續讓他慢慢還錢。
“不...不....不要啊，我...我...我...會還錢的，再...再...容我兩天......”
老吳仰著臉看著浩南，滿是哀求之色。
光頭身後那幾個打手慢慢圍過來了，其中一個提起一把砍刀，衝著老吳的手就要砍落。
“慢著！”
馬恆閃身擋在了老吳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即將落下的砍刀的手。
“小子，你想趟這個渾水？”
浩南不耐煩的衝著馬恆撇了撇嘴。
老吳不顧自己的褲腳已經開始滴水了，跪下死死抓住了馬恆的褲腳。
“救...救....救我，求...求....求........”
馬恆穩立如松，聲音平緩，“浩南哥是吧，我替老吳打場拳，是不是就可以放了他？”
“哈哈哈，就你這個身板，想呈英雄是吧......”
浩南指著馬恆，不屑的哈哈大笑，旁邊幾個小弟也都面露譏諷之色。
“小子，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別因為這麼個逼養的把命搭上......”
馬恆搖了搖頭，“浩南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替老吳打這一場，如果我僥倖撐下來，希望您能讓我帶他走。”
浩南臉色鄭重下來，他沒想到馬恆這麼剛。
“好，我敬你是條漢子。”
“只要你能活著走下擂臺，人我就讓你帶走......”
“走吧，跟我來......”
浩南朝樓梯口的打手偏了偏下巴，當前帶路。
地下的黑拳場比馬恆想象的要簡陋得多。
所謂的擂臺，只有一排用鐵絲網圍起來的鐵籠子。
頂上吊著幾盞白熾燈泡，電壓不穩，燈光忽明忽暗地跳著。
鐵籠外面圍了百來號人，有的坐在翻過來的木箱子上，有的就蹲在鐵籠下，手裡攥著一把皺巴巴的鈔票，嘴裡叼著劣質煙吞雲吐霧。
擂臺地上鋪的帆布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上面東一塊西一塊全是乾涸發黑的血跡。
幾個彪形大漢站在鐵籠邊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見光頭下來紛紛打招呼，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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