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了,長話短說,今天拳賽三局兩勝,小老兒還是希望各位以武會友,儘量不要傷人性命。”
“上了擂臺之後,自由搏擊,沒有規則,以一方認輸為結束。”
“請雙方第一位拳手入場!”
浩南率先站起身來,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露出一身健壯肌肉,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幾聲。
他推開鐵籠的門走進去的時候,場下的人齊刷刷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浩南會親自上陣,而且還是第一個出場。
道上混的都懂,賭拳這玩意兒,老大是坐鎮指揮的,衝在最前頭的永遠是小弟。
浩南這條命在羅蘭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自己進鐵籠了?
謝公子坐在對面的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那個銀色打火機轉得飛快。
凌霜往前邁了一步,躍躍欲試,謝公子抬手把她攔住了。
他隨手指了指旁邊一個板寸頭保鏢,說第一場你去。
旁邊的小弟低聲說那個浩南是這邊的老大,身手肯定不弱......
謝公子把打火機往掌心一扣,笑眯眯的說,“在人家的地盤上,頭一場就把人往死裡打不好看。”
“浩南親自上陣,無非是想先聲奪人,給他個面子,就當是暖場。”
板寸頭點了點頭,推開鐵籠的門走了進去。
浩南看見對面進來的是個生面孔,不是自己關注那兩個高手,微微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住了詫異,管他上誰,打了再說。
他的拳風樸實無華,顯然經過上百次搏鬥的歷練,每一拳都簡單有效。
板寸頭連挨幾拳,踉蹌著靠在鐵網上,浩南的膝蓋頂進他的小腹,板寸頭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我認輸!”
沒有幾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浩南把板寸頭從地上拽起來,和他一起出了鐵籠門。
鐵籠外圍,浩南手下的兄弟們爆發出震耳的歡呼聲。
“浩南哥,不減當年!”
“浩南哥,無敵!”
“浩南哥,牛逼!”
浩南從鐵籠裡出來,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心裡頭卻一直在犯嘀咕。
他本來以為第一場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對面派了個生瓜蛋子上來,幾乎等於白送。
這謝公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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