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是個女的，這是啥情況？”
“噓，小點聲，我聽說這個女的可不好惹， 把浩南的頭棍都給幹廢了......”
凌霜站在鐵籠中央，目光從馬恆臉上掃過，雙手抱拳。
“凌霜，請指教！”
“馬恆，請指教！”
馬恆沒有先動，凌霜也沒有。
兩個人的視線在鐵籠昏暗的燈光下碰在一起，像兩把刀在互相試探。
交錯之間，撞出火花。
凌霜的呼吸很勻，腳步微微錯開，重心下沉，是典型的形意拳起手式。
馬恆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擺出和凌霜一樣的架勢。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中間的幾個觀戰老者眉頭微皺，付老身旁的老者低聲說道。
“付老，我怎麼感覺這兩個年輕人是一個師門出來的，套路一樣啊......”
付老微微的搖了搖頭，“你先看就是了...有點蹊蹺......”
“這種拳架子，好像...不好說啊......”
凌霜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率先動了。
不是試探性的刺拳，是直接切入內圈的貼身短打。
一記鞭腿掃了過來，馬恆側身讓過，能感覺到脛骨擦過胸前帶起的風聲。
第二腿緊跟著踢向他的肋下，第三腿掃向他的耳側......
一腿接著一腿，劃出了一道道殘影。
“哇，好快的速度！”
臺下不禁蹦出了陣陣的驚呼。
“要是我在臺上，估計撐不過10秒吧！”
“嘿，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對上這個小姑娘，估計撐不過2秒，哈哈，誰不知道你小子腎虛......”
整個鐵籠，只看見凌霜的腿影和馬恆不斷後退閃躲的身體，節奏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老馬！”周衛國在臺下緊張的站了起來，頭上蹦出了幾滴汗珠。
場外浩南更加緊張，腿部不自覺的開始抖動起來。
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支菸，劃了半天火柴，沒有划著火，一生氣，把煙又扔到了地上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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