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爭,你他媽的腦袋是讓驢踢了嗎?”
“你他媽也太心急了,傻逼是不?”
“帶你過來就是想混個臉熟,以後在周局長面前有個印象。”
“你這個傻逼倒好,看看你說的什麼話,張嘴就是教務處長...你是想讓他記住你有多蠢嗎?”
趙爭被罵得縮著脖子,手裡還攥著那瓶沒倒出去的白酒,臉色比剛才在包間裡還難看。
“鄭校長,您看...我咋彌補一下?”
鄭宏傑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媽的,爛泥扶不上牆,關鍵是這種豬隊友,太他媽坑爹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先回去吧......”
包間裡,周東海重新坐下來,筷子往桌上一擱,還憤憤不平。
“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一個跑到飯局上攀關係,一個張嘴就要官...馬恆,你們學校老師都是這素質?”
“周老師,您別跟他們置氣......”
馬恆給他續了杯水,語氣平靜,“今天被帶走的金主任,跟這兩位平時走得比較近。金主任出事,他們大概是想在您這兒留個後路。”
“怪不得,一丘之貉。”
周東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擱在桌上。
沉默了片刻,然後轉回來看著馬恆,放緩了語氣,“這兩個人的名字我記下了,在學校你放手去幹,不用怕他們使絆子。這種人品,教育局以後也不會重用。”
馬恆點了點頭,鄭宏傑和趙爭的仕途,在周東海說出“一丘之貉”這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他夾了一筷子扒肉條擱進嘴裡,肥肉在舌尖上化開,瘦肉嚼著筋道......
......
在犇三鮮的另一個包間裡,十幾個社會青年正喝的熱鬧。
老疤居中而坐,左右手邊分坐著周衛東和宋瞎子。
桌上擺著扒肉條。溜肉段。手抓羊肉,幾瓶老白乾已經空了大半。
老疤臉上那道從眼角拉到鼻樑的刀疤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著暗紅的光澤,看著周衛東和宋瞎子面和心不和的樣子,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
酒過三巡,老疤站了起來,端著酒杯在桌上磕了兩下。
周衛東和宋瞎子同時停了筷子。
“哥幾個,靜一下,我說兩句。”
桌上的喧囂頓時停了下來,所有人看向了老疤。
“今天能把大家聚在一起,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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