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居高臨下,臉上那道刀疤在槍管的冷光下泛著暗紅色,“你再能打,能打得過我這幾十杆槍嗎?”
就在這時,大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舞廳大門轟然倒塌,震得大廳裡所有人的槍口都晃了一下。
一道粗獷的嗓門從門口傳了進來,“老疤,你咋不長記性呢?”
“我都和你說過了,馬老師是我親兄弟,你是欺負我們兄弟人少。槍少嗎?”
浩南從門外大步走進來,巨大的光頭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馬恆心下一鬆,等的人終於到了,這哥們終於準時趕來了,還是靠譜的......
昨日下午打電話給浩南,在分析了當前形勢之後,雙方一起定下了行動計劃......
唯一的變數,就是今早周衛東上門挑釁,自己早一步單刀赴會,沒有來得及和浩南匯合。
不過...還好...都在射程範圍之內......
浩南手裡端著一把五連發獵槍,槍口穩穩地對著老疤的方向。
偏過頭對著馬恆喊了一聲,“馬老師,我沒來晚吧!”
馬恆回應了一聲,“浩南,剛剛好!”
說話間,浩南身後黑壓壓地湧進來幾十號壯漢,每個人手裡都端著獵槍,槍管在日光下連成一片冰冷的鐵灰色。
浩南的人迅速散開成一個半弧形,和老疤的人槍口對槍口,整個歌舞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浩南,你不講規矩,越界了,長安區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疤眯起眼盯著浩南,手指頭在高背椅扶手上攥得嘎吱作響。
浩南往舞池中央啐了口唾沫,拿槍管指著老疤:“屁的規矩!”
“媽的逼,老子能眼巴巴看著你把我兄弟乾死?”
“今天誰敢動馬老師一下,就試試。”
“浩南,你要想清楚。”
老疤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在長安區,你們敢動手,我包你們回不去。”
浩南盯著老疤看了好幾秒,然後仰頭笑了起來。
笑聲在大廳裡迴盪,震得水晶吊燈的碎片在地板上微微發顫。
“吹你媽牛比!”
“老子是被嚇大的嗎?”
“老子走不了,你個老疤子肯定也活不了!”
“今天要麼你認慫,要麼大家一起死,你挑!”
老疤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好一陣子,拳頭攥緊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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