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就完了!
今天不讓你田國釗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我就不姓李!
周老師和這麼多同學在這看著呢...算了,勉強打他個烏眼青,就不讓他生活不能自理了!
就在這時,馬恆抬手,動作輕緩卻有力,按住了李萬興的胳膊。
他臉上無半分慍怒,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神平靜淡然。
不爭、不辯、不惱!
周身鬆弛的氣度,反倒將田國釗的狹隘刻薄、咄咄逼人襯得淋漓盡致,活脫脫一個跳樑小醜。
田國釗誤以為馬恆慫了,愈發得意,上前半步繼續補刀。
“人這一生,選擇大於努力。”
“馬恆,你就是太安於現狀,穩得沒半點血性,一輩子困在小地方......”
“夠了!”
周東海啪的一拍桌子,嚇了主桌上的人一激靈,全都站了起來。
周東海眼神嚴厲地瞪向田國釗,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田國釗,在市教育局工作幾年,別的沒學會,我看你倒是先學會看人下菜碟、捧高踩低了?”
全場瞬間噤若寒蟬,方才喧鬧吹捧的氣氛蕩然無存。
周東海目光掃過全場神色各異的學生,“馬恆的情況,我是瞭解的。”
“當初為啥主動申請去八中工作,我相信你們都心知肚明!”
“就是在那麼艱難的環境之下,人家馬恆和李雅白手起家,扎穩了腳跟。”
“論職稱,人家馬恆現在是煤城八中的教務主任!”
“比家境,人家馬恆去羅蘭縣一次貿易賺的錢,估計頂的上你幾年工資!”
“比住房,馬恆家新起了二層的獨立洋房,上回我過去看了一眼,估計不到十月份,就能搬過去住了......”
“論師德、論本事、論實績、論擔當,你們在座所有身居市裡的,都不如馬恆。”
一番話鏗鏘有力,狠狠砸在眾人耳邊。
田國釗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死,臉色青白交加,難堪到了極點。
他引以為傲的教育局職級,市裡公房,在馬恆面前,廉價又可笑。
周東海最後淡淡補了一句,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我就把話放在這裡,馬恆是我周東海教過最出色的學生!沒有之一!”
“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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