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這可不行，我得送您回家。”
馬敏緊跟趙明身後。
這一幕落在趙明眼裡，心中暗自讚許。
這個聯絡員找的還真不錯，值得培養......
眾人起身離席，走出飯館大門。
馬恆與白振山，目送趙明和馬敏上車離開。
晚風吹起地上少許塵土，白振山望著遠去的車尾燈，由衷發出一聲感慨。
“馬恆，你們兄弟二人，都不簡單。”
“你這弟弟，在仕途上，將來絕對會有一番作為。”
馬恆淡淡一笑， “白廠長過譽了，我弟還年輕，閱歷尚淺，往後還要仰仗諸位老大哥多多提攜幫襯。”
白振山笑著隨口感嘆，“行了，你也別太謙虛了！”
“就剩咱哥倆了，今晚你得陪我多喝幾杯，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白哥，去哪啊？”
白振山神秘一笑，“上車吧，跟我走，你們長安區看著不起眼，倒是藏了不少好地方......”
馬恆本想推辭，可白振山興致正盛，情面實在難卻，只能拉開車門坐入後座。
公務轎車平穩啟動，繞過兩條街巷，穩穩停在一棟燈火刺眼的小樓前。
霓虹彩燈肆意閃爍，光影繚亂，門頭五個大字醒目張揚——長安歌舞廳。
這裡人流絡繹不絕，場內喧囂的舞曲，男女笑鬧、推杯換盞的嘈雜聲，隔著馬路都清晰可聞，是長安區數一數二的銷金窟。
“到了，就是這兒。”
白振山率先推門下車，轉頭叮囑司機，“去把車停好，不用跟過來。”
司機應聲驅車離去，現場只剩二人佇立在歌舞廳門口。
馬恆看清招牌的瞬間，心頭驟然一沉。
“白哥，不好意思，這地方我真不能進。”
“我是學校教導主任，為人師表，這種娛樂場所，不合我的身份......”
白振山一愣，隨即失笑擺手，“哎呀，馬老弟，就是聽聽音樂喝杯酒，哪有那麼多規矩......”
兩人正站在門口低聲拉扯之時，突然之間，歌舞廳門口一陣混亂。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進了我們這兒，想走就走？純屬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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