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死了！”
“衛東，他...他打我！”
何晴坐在地上，淚眼婆娑，看向周衛東。
周衛東臉色陰沉似水，右手摸向腰間，猶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馬恆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轉身帶著驚魂未定的趙紅和田國釗，穩步離去。
何晴低垂的眼眸裡微光閃爍，沒有任何恐懼之色，反而透出了一絲遺憾......
......
離開歌舞廳那條混亂的街巷，夜色愈發沉冷，晚風撲在人臉上，帶著刺骨的涼。
田國釗半邊臉還泛著青紫，嘴角的傷口隱隱滲血，走路時肩頭都繃著。
馬恆側頭看了他一眼，“國釗，看你傷得不輕，你還是去醫院看一眼吧？”
田國釗乾笑了一聲，“那幫小崽子下手還怪狠的！”
“沒大事，都是皮外傷，回去抹點紅花油就行......”
“那你就先回學校吧，回去休息一下，我自己送趙紅回去就行......”
田國釗點了點頭，叮囑注意安全，轉身快步往學校方向趕去。
整條街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馬恆和趙紅兩個人。
趙紅一路低著頭，髮絲凌亂貼在慘白的臉頰上。
走出去沒幾步，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首首跪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方才在歌舞廳門口死死忍住的眼淚，此刻再也繃不住了。
女孩單薄的身子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徹底崩裂出來。
“馬老師…我錯了...是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都是我不好…我讓田老師受傷了，還差點讓您被抓走……”
“對不起...對不起......”
她肩膀聳動，哭得撕心裂肺。
想想都後怕，今晚如果不是馬恆及時趕到，不僅自己要受辱，還要連累田國釗。
馬恆靜靜俯身，伸手把趙紅扶了起來。
“趙紅，起來，地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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