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塌下來有皇帝和太子頂著,真要是賺了,大家都有功勞;真要是虧了,也怪不到他們頭上。而且……萬一真有上億兩白銀呢?那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派探子?費那勁幹啥。”
朱高熾突然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狡黠,眼睛裡閃著壞主意的光。
“父皇,倭國的使臣不就在京城會同館住著嗎?人都主動送上門了,還往外派什麼探子?把人抓過來問問不就完了?”
“啊?”
殿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朱棣也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抓使臣?這……不太好吧?人家是來朝貢的,無緣無故抓了,傳出去不好聽啊,有損我天朝上國的體面。”
尼瑪,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朝貢?他們來朝貢是假,打探咱們虛實是真。”
朱高熾嗤笑一聲,一臉不屑,“您想啊,哪有朝貢使臣天天在城裡逛,問東問西的?連咱們衛所有多少兵、水師有多少船都打聽,擺明了就是來摸底的。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咱們正好審一審,物盡其用嘛。”
他掰著手指頭,越說越得意:“到時候也不用動刑,就把咱們水師的規模、要遠征倭國的架勢跟他一說,再嚇唬嚇唬他,說要踏平他們三島,把他們國王抓來餵魚,你看他招不招?”
“石見銀山是不是真的,佐渡金山有多大,他們國內有多少兵,誰掌權,地形怎麼樣,港口在哪兒,一問一個準。比派探子摸半年都清楚,還省了探子的路費和安家費,多划算。”
“再說了,就算他嘴硬不說,也沒啥損失啊。”朱高熾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嚇唬嚇唬他,能問出點啥最好,問不出來也沒關係,穩賺不賠的買賣,幹啥不做?”
朱棣眼睛瞬間就亮了,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御案上的茶盞都跳了跳:“對啊!朕怎麼沒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還費那勁派什麼探子!抓過來問問不就完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招妙,剛才還覺得派探子穩妥,現在一比,派探子那都是笨辦法!直接審使臣,又快又準,還能先嚇唬嚇唬那幫矮子,出一齣當年殺使臣的惡氣,爽!
“來人啊!”朱棣扭頭就朝殿外喊,聲音大得能傳出二里地,“讓紀綱帶錦衣衛去會同館,把倭國那個使臣給朕提過來!記住,別給好臉色,先把刀架脖子上嚇唬一頓再說!就說朕要問他點事,答不好就砍了他的腦袋,扔去餵狗!”
“臣遵旨!”旁邊候著的錦衣衛千戶趕緊應聲,一溜煙跑出去傳旨了,腳步都帶風。
殿裡的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哭笑不得。
本來還覺得得派探子慢慢摸,少說得半年才能有準信,結果太子殿下倒好,直接把主意打到朝貢使臣頭上了,這思路,一般人真想不出來。
可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個理——人都在京城呢,現成的活口供,不比派出去的探子靠譜?真要是嚇唬一頓,啥都招了,又快又準,還省錢。
楊榮忍不住笑著拱手:“殿下高明!這法子,可比派探子穩妥多了,還快。使臣在倭國好歹也是貴族,肯定知道不少內幕,比咱們派過去的探子摸得清楚多了。”
夏原吉也點頭,一臉“又省了一筆錢”的表情,算盤珠子都不用撥了:“可不是嘛,省了探子的經費,還能直接問出礦脈的事,划算,太划算了。”
“要是真能問出礦的具體位置,連開礦的勘探錢都省了。”
朱高煦摩拳擦掌,湊到朱高熾身邊,擼著袖子躍躍欲試:“大哥,等會兒審人的時候我去唄?我往那兒一站,再把刀一亮,保證嚇得他尿褲子,問啥說啥,不帶打磕巴的!”
“去去去,你別把人直接嚇死了。”朱高熾笑著踹了他一腳,“咱們得文明審人,知道不?動刀動槍的多不好,就跟他好好聊聊咱們的寶船有多大,水師有多少人,踏平倭國要幾天,他自己就招了,省得髒了咱們的刀。”
朱高燧也跟著湊趣:“就是老二,你長得太兇,別把人嚇傻了,問不出銀山的位置可就虧了。”
朱高煦瞪了他一眼,惹得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殿裡一片歡聲笑語,剛才還嚴肅的議事氛圍,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來話實多出吐能又,樣麼什嚇會,後之來過提衛錦被臣使國倭那,看著等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