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惹惱了他,大明的水師真的打過來,倭國那點兵力,根本不夠看的,到時候真的就是亡國滅種了!
“我說!我全說!”二條滿基徹底崩潰了,“咚咚咚”地磕頭,額頭的血蹭得滿地都是,聲音帶著哭腔,“石見銀山在出雲國石見町!佐渡金山在佐渡島!我全招!”
“求陛下饒命!不要打倭國!不要滅族啊!”
殿裡的大臣們瞬間眼睛都亮了。
果然有!
真的有銀山金山!
夏原吉第一個就按捺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也顧不上什麼戶部尚書的體面了,直接蹲在二條滿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睛亮得跟餓狼見了肉似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說!石見銀山一年產多少銀子?總儲量有多少?佐渡金山呢?產多少黃金?挖了多少年了?還能挖多少年?”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唾沫星子都噴到二條滿基臉上了,手指頭攥得緊緊的,生怕這倭奴突然改口。
二條滿基被他揪得喘不過氣,剛鬆下來的那根弦瞬間又繃緊了。
產量?儲量?
這可是幕府最高的機密啊!
他下意識就想打馬虎眼,支支吾吾地說:“回……回大人,沒……沒多少……石見銀山一年也就產個……一兩萬兩,都是些小礦脈,挖不了幾年就空了……佐渡金山就更少了,一年也就幾百兩黃金,不值一提……”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正好對上朱高熾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一虛,頭又埋下去了。
“一兩萬兩?”
朱高煦的聲音在頭頂炸響,跟打雷似的。
二條滿基抬頭一看,差點沒魂飛魄散。
只見朱高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正捏著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臉上帶著獰笑,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眼神跟看個死人似的。
“你小子當我們是傻子呢?”朱高煦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跟提小雞似的,“一兩萬兩銀子,值得你們派三百武士守著?值得設個銀山奉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捏碎你的腦袋?”
說著,他手上一用力,二條滿基瞬間就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手腳亂蹬,跟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似的。
“漢王息怒!先別弄死了!”夏原吉趕緊攔了一下,不是心疼倭使,是怕弄死了沒人說礦的事了。
龍椅上的朱棣也冷哼一聲,手指輕輕敲著御案,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你還是沒說實話!”
“既然如此,朕也懶得問了。來人,傳旨,命鄭和整訓水師,三日後出征,踏平倭國。”
“別!別啊陛下!”二條滿基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什麼幕府機密了,連哭帶喊地求饒,“我說!我全說!求陛下饒命!不要出征!不要踏平倭國啊!”
朱高煦冷哼一聲,手一鬆,把他扔回地上,“砰”的一聲摔得他齜牙咧嘴,可他也顧不上疼了,連滾帶爬地跪好,“咚咚咚”磕頭,額頭的血蹭得滿地都是。
“我說!我全說!”二條滿基聲音都帶著哭腔,徹底嚇破了膽,“石見銀山……現在一年產銀七萬多兩!已經挖了快一百年了!幕府的記載說,才挖了不到十分之一!越往下礦脈越厚,銀含量越高,據說還能挖四五百年!”
“佐渡金山……一年產黃金四千多兩,也挖了幾十年了,儲量還大得很,至少還能挖兩百年!”
“除了這兩個大礦,還有石見的銅礦,一年產銅十幾萬斤;還有硫磺礦,到處都是,一年能產幾十萬斤硫磺……我知道的全說了!真的全說了!求陛下饒命啊!”
。了潰崩底徹是然顯,散渙神眼,的似來出撈裡水從剛跟,了溼汗被都渾,氣口大上地在癱,完說他
。寂死了陷間瞬宮清乾個整,落剛音話
。信置以難了變再,驚震了變興從表的上臉,了住愣都人有所
!年一銀白兩萬七
!一之分十才年百一了挖
!年百五四挖能還
?念概麼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