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是她爹焚天谷的隊伍踏入廣場後,那股灼熱的氣息便如同一陣熱浪般擴散開來,
周圍不少宗門的弟子都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與這支隊伍保持了一段距離。
焚天谷在東荒玄域的名聲一向霸道,加上實力強橫,一般人都不願與他們產生衝突。
為首的那名赤袍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的各方勢力,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他的視線掠過廣寒闕的隊伍時,略微停頓了一下,
算是給了沈清月幾分面子,然後繼續移動——直到落在了鄭義身上。
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又像是債主認出了欠債不還的熟人。
他盯著鄭義,目光不善,帶著幾分審視和冷意。
鄭義起初還沒注意到,正靠著欄杆發呆。
但他很快就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帶著明顯的敵意,像是釘子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微微偏頭,正好對上了那名赤袍男子的視線。
兩人目光相接,那赤袍男子非但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起他來,彷彿在確認什麼。
鄭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左挪了一步。那赤袍男子的目光跟著他往左移。
鄭義又往右挪了一步。目光又跟了過來。
鄭義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傢伙一直盯著我幹什麼?我跟他有仇?
他快速回憶了一下自己到這個世界後幹過的事——得罪的人不少,但跟焚天谷有關的......哦,他想起來了。
之前月華仙宗那條靈脈的事,他宰了一個焚天谷的外門長老,還把那條靈脈搶了。
當時他以為自己沒留名姓,應該沒人知道是他乾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時有一個以畫入道的修士在場,把他的臉原原本本地畫了下來。
以焚天谷的能力,順著那張畫像查到他頭上,並不是什麼難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慌張。
不就是個渡劫期嗎?自己背後也不是沒有,沈清月又不是擺設。
而且這裡是太玄道宗的地盤,三大聖地之首的山門之內,
就算焚天谷的人再霸道,也不敢在這裡動手。
想到這裡,鄭義的膽子又壯了起來。
他非但不躲了,反而迎著那道目光看了回去,
然後開始搖頭晃腦,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表情,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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