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靠在沈清月身邊,維持著那副虛弱的受害者姿態,
但腦子裡己經在飛速盤算著怎麼從焚天谷身上榨出最大的一筆油水。
他咳嗽了兩聲,虛弱地抬起頭,看向司徒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司徒宗主,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焚天谷趁我與蕭家血戰之後,帶人將我圍困,意圖對我不利。
若不是沈闕主及時趕到,我恐怕己經遭了毒手。
我鄭某人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不能白白被人欺負了去。
此事,還請司徒宗主為我做主。”
司徒玄哪能不知道鄭義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他看了鄭義一眼,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烈鴻遠,沉吟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烈長老,今日之事,你確實做得過了。
蕭家圍攻廣寒闕營地,你不思相助也就罷了,反而趁火打劫,意圖對鄭道友不利。
此事若傳出去,你焚天谷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烈鴻遠氣得胸口發悶,但他也知道現在形勢比人強。
沈清月剛從葬神淵出來,實力暴漲,司徒玄又站在鄭義那邊,其他宗門的掌門人也都在一旁看著。
如果他今天不給個交代,焚天谷的名聲就真的徹底臭了。
他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此事是我焚天谷做得不妥。我願意賠償鄭道友的損失。”
鄭義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但面上依然是一副虛弱的模樣,語氣淡淡地問道
:“哦?烈長老打算怎麼個賠償法?”
烈鴻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
“五萬塊上品靈石,外加三株千年靈藥,一枚渡劫丹。”
鄭義聽完,緩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烈長老,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我差點被你害死,你就拿這點東西打發我?
也罷,既然烈長老沒有誠意,那我還是去找太玄道宗和廣寒闕聯名發個通告,
讓整個東荒玄域的人都來評評理吧。”
烈鴻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知道鄭義這是在訛他,
但他偏偏沒有辦法。他咬了咬牙,又加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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