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
光頭大漢搓了搓手,臉上洋溢著一種撿到寶了的表情,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平頭男人說道:
“我超威,你聽到了嗎?大佬說他能感知整個村子!
有這種人在身邊,咱們還用怕那個剝皮怪?
根本不用擔心違反規則被襲擊好吧?完全可以在副本里橫著走啊!”
平頭男人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而且大佬還說那些詭異對他來說就是材料,跟抓小動物一樣——他昨晚就是這麼幹的!
我親眼看到的!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他說到興奮處,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被旁邊的眼鏡男用眼神示意壓了下去。
高瘦男人也湊了過來,低聲說道:“只要跟著大佬一起行動,按部就班地把副本探索完,這次通關基本上是穩了。
而且有大佬在,說不定還能挖出副本的深層真相,拿到高額獎勵。”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鄭義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討好和敬畏。
幾人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明說,但心中己經達成了共識——一定要狠狠地舔鄭義,把他舔舒服了,這趟副本就穩了。
鄭義靠在牆邊,半閉著眼睛,對他們的心理活動毫不在意。
他之所以願意帶著這群人,理由很簡單——副本有最低存活人數的要求。
他需要保證至少有十二個人活著出去,所以他才沒有把那些嘴賤的人全部幹掉。
至於其他的,在他眼裡,這些人跟路邊的小動物也沒什麼區別。
聽話的就順手保一下,不聽話的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人數夠就行。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灰霧在晨光中散去了一些,黑山村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
其他幾支隊伍的玩家也陸續從各自的借宿房屋中走了出來,聚集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神情疲憊,還有人眼中帶著未散的驚恐。
“昨天晚上你們聽到了嗎?那聲慘叫,好像是從村西那邊傳過來的。”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了,聲音特別大,持續了好幾秒,然後就沒動靜了。”
另一個人介面道,臉色有些不好看,“我昨晚一首沒睡踏實,總感覺外面有什麼東西在轉悠。”
“有人昨晚被襲擊了?”有人環顧了一圈西周,清點著在場的人數,
“昨晚那支隊伍住在村西的……好像少了幾個人?”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村西的方向,那支五人隊的借宿木屋大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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