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乾在收到鄭義的通訊後,立刻忙碌了起來。
他先是召集了留守宗門的所有長老,將鄭義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宗門進入最高警戒狀態,所有弟子收縮防守,護山大陣全天候開啟,巡邏頻率加倍,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
命令一層層傳遞下去,整個邪門宗如同一臺被擰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起來。
安排完宗門內部的防禦事務後,李昊乾又叫來了鄭義的大弟子陸正安。
他是鄭義目前的首席大弟子,目前修為己經從合體巔峰修煉至洞虛初期,在同輩中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李昊乾將鄭義的原話轉述給了他,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
“老祖說了,讓你親自跑一趟,去請廣寒闕的沈闕主和太玄道宗的司徒宗主出手相助。這事關宗門存亡,你務必辦好。”
陸正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出了宗門,御劍朝著廣寒闕的方向疾馳而去。
廣寒闕位於東荒中部的一片靈山之中,山門巍峨,雲霧繚繞,遠遠望去如同一座懸在雲端的仙宮。
陸正安在廣寒闕的山門前落下劍光,快步走向大門,卻被守門的弟子攔了下來。
“站住!什麼人?”守門弟子是個年輕男子,穿著廣寒闕的標準服飾,修為在化神中期左右。
他上下打量了陸正安一番,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警惕。
陸正安拱手行禮,語氣客氣:“在下陸正安,奉我家老祖之命,有要事求見沈闕主,煩請通報一聲。”
守門弟子聞言,眉頭一挑,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你家老祖?你家老祖是誰?哪個宗門的?報上名來。”
陸正安猶豫了一下,沒有首接回答。他總不能說
“我家老祖是邪門宗的鄭義”吧?邪修的身份在東荒正道眼中就是過街老鼠,
一旦暴露,別說求見沈清月了,恐怕當場就會被廣寒闕的人拿下。他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
“我家老祖與沈闕主有舊,不便透露名號。但確有緊急要事相商,還請通融一下。”
守門弟子的表情更加不屑了,他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連宗門名字都不敢報,還想見我們闕主?你當廣寒闕是什麼地方?
隨便來個阿貓阿狗說兩句就能進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陸正安的拳頭一下子攥緊了。這個守門弟子的修為比他低了一個大境界,他一隻手就能把這貨按在地上摩擦。
但這裡是廣寒闕的地盤,他不敢動手——聖地級別的勢力,哪怕是他的師尊鄭義來了,也不能在這裡放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沒有發作。
守門弟子看到他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加得意了,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趾高氣揚地說道:
“怎麼?還想動手?來啊,你動我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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